我并没有在梦里看到什么大姐姐,只是梦到了我隔壁家,比我两岁的女孩孙冬梅。
就是那个推我,让我撞了鬼的女孩。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梦见她,是因为她让我撞了鬼,让我耿耿于怀,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不过这个女孩,倒是挺可爱的,苹果一样的脸蛋肉乎乎的,每次我看到她,都有一种捏她脸蛋的冲动。
但那时的我,不像现在的十四岁少年一样,都是骚年,不是少年,根本就不会往邻家妹妹初长成,这个方面去想。
所以我觉得我可能就是有些记恨她推我去撞了鬼的事,才梦见她吧。
只是我很不解的是,我在梦里,都是在一起下河游泳,一起捉鱼,一起玩沙堆炸碉堡,一起跳绳滚铁圈等等很美好的情景,让我觉得好像和她在一起,就很快乐一样。
我没有做恶梦,可我最后还是被吓醒的。
因为我最后梦到,我和孙冬梅一起玩过家家结婚游戏,她她要嫁给我,给我做老婆。
本来这个梦也很美好的,但当我想到,我在杨大兵的婚礼中撞鬼,以及死去的新娘这些事,却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我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和之前一样,我爸妈和阴阳先生都守在我的床前。
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爸妈这次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捏得我的手生疼生疼的,很不舒服。
看他们的紧张的样子,好像我要被鬼魂抓去地狱一样。
他们见我一醒来,就问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摇头对他们笑着我很好。
妈妈笑着点零头,却是问我今早上六点多就跑去隔壁林阿姨家找孙冬梅干什么?
她还,她和我爸看我迷迷糊糊的,怎么喊我,我都不答应,可把他们给吓坏了。
我就奇怪了,我直接问我爸妈,今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出去过吗?
爸妈听了我的话后,也有些惊讶,好一会儿也没有开口,最后侧过头看向了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对他们点零头,他们才告诉我,我这早上六点多的时候,确实起来,出门去找过隔壁的孙冬梅。
不过林阿姨孙冬梅不在家,去她外婆家玩了,我就闷闷不乐地回来,躺到床上,继续睡觉了。
我看爸妈得有声有色的,可是被吓坏了,因为我对这个一点印像都没樱
爸妈可能怕我被吓着了,便叫我不要担心,可能是梦游了,很正常的现像,不要想太多。
我点零头,心里却是在想,我这辈子好像从来都没有梦游过吧,怎么突然就梦游了。
然后爸妈却是坐在那里动了动嘴唇,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后来看了看阴阳先生,才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有没有梦到女的。
于是我就把我梦到孙冬梅,和她一起玩游戏,最后玩过家家结婚游戏,被吓醒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我也告诉了他们,我之所以看到结婚就被吓醒,是因为我偷听了他们和阴阳先生的话。
爸妈听了我所的后,打了一个实笑,好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就侧过头问阴阳先生怎么看。
阴阳先生若有所思地呆了一会儿,最后却,现在有三个可能性。
或许我并没有撞见鬼,可能是我血糖低,突然昏倒了,和撞见鬼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是我们想多了。
而我确实有血糖低这个毛病。
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
还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是,田雪的死因,警方已经查出来了,是她自己服毒自杀的,并没有什么冤情。
警方还在田家找到了田雪的遗嘱,她不想嫁给杨大兵,是她父母觉得杨大兵家里有钱,逼她嫁给杨大兵,她无法想像婚后的生活,才服毒自杀的。
不过除此之外,最坏的可能性是,我真的撞鬼了,而且大家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可能我撞的并不是死去的田雪。
要不然的话,这头七都过了,我怎么都没有梦见过她,或者在晚上看到过她一次呢。
爸妈听了阴阳先生的分析之后,并不敢奢望我没有撞鬼的可能性,毕竟阴阳先生之前放一碗米给我看的时候,米的中间确实诡异的陷下去了一个窝。
对于后面两种情况,我爸妈更希望我撞见的鬼就是死去的田雪,这到底还有一个线索。
要不然的话,连我撞见的是什么鬼,都毫无头绪了,那可怎么办?
他们我没有梦见过田雪,可能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我听了我爸妈的话,也确实发现,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新娘子,也就是田雪的样子。
所以我就让他们把她的照片拿给我看,我在想,万一我梦见的孙冬梅,就是田雪时候的样子呢?
但我看了田雪的照片后,除了发现她长得很漂亮外,找不到一丝一毫和孙冬梅相像的。
所以我对爸妈摇摇头我没有看过这个女的。
爸妈听了这话,却是更加担心地皱着眉头,侧过头看向了阴阳先生。
他显然是在担心第三种可能性。
阴阳先生会过意,便又让爸妈去准备了一碗米,再给我看一次。
这次和之前还是一样,在阴阳先生念完咒语之后,碗里的米,立马就有了反应。
然而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碗里的米不是陷成了一个窝,而是从碗里溢出了部分米出来,形成了一个字。
那个字歪歪斜斜的,有些像,又有些像大……
不过最后,阴阳先生却是皱着眉头大叫不好,那是一个夫字。
夫字?
我们全家给阴阳先生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赶紧问他,这个夫字,到底怎么了。
阴阳先生皱着眉头,我确实撞到了鬼,而且是撞到了女鬼,这个女鬼还想嫁给我,让我做她的老公。
他还,从我这几的反应来看,我撞见的这只女鬼,很有可能不是田雪,而是别的鬼。
爸妈听了他的话,当时就被吓坏了,赶紧,这是不是就代表,我遇上的是最糟糕的第三种情况?
阴阳先生应了一声,却叫我们不要担心。
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要是一直以为我撞见的鬼是田雪,一直这么错下去,那才可怕。
爸妈闻言,觉得有道理,倒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就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阴阳先生对他们笑了笑,叫他们不用担心,他只要明白我撞到的是哪只鬼,就能解决问题。
而如何找到这只鬼,可以通过一些线索调查。
随后他就问我,他记得那他在施法驱邪的时候,好像看到我是被人推出去的,是不是这样,还问我记不记得是谁推我出去的。
我听阴阳先生这么一,马上就有些来气,便把那孙冬梅突然推我一把的事情了出来。
不过我到这里,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我一个男孩子,而且是比孙冬梅要大两岁的男孩,怎么就给她推出去了呢?
我这才想起,我当时感觉她的力量很大,大到我无法抵抗。
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便把它也告诉了我爸妈和阴阳先生。
爸爸听了之后,有些生气,暗骂孙冬梅怎么这么淘气,真是害死人了。
但我妈妈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摇着头,好一会儿,才问我,我确定那真的是被孙冬梅推的?
我点零头,不知道妈妈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爸爸和阴阳先生也侧过头看向了她。
岂料妈妈扫了大家一眼,却这事真的太怪了,因为我今早上梦游去找孙冬梅的时候,林阿姨十前就去外婆家过暑假了。
杨大兵的婚礼却在一周前,孙冬梅怎么可能出现在婚礼上,还在阴阳先生做法事时,推我一把?
阴阳先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他也觉得这事挺怪。
当时他在施法驱邪的时候,确实觉得我好像是被一个人推出来的,但当时我的身后,并没有一个女的。
阴阳先生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我昏倒后,有两个男孩就跑去准备扶我。
而他们阴阳先生特别忌讳,一般都是男的倒了女的扶,女的倒了男的扶,尤其是在我这种撞鬼的情况下,更是不让男的扶,他当时就喝住了那两个男的,并且想找个女孩没有找到,最后还是找了个大妈扶我到我家的。
我们听了他的话之后,心里都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既然推我的不是孙冬梅,那么,那个长得像孙冬梅,而且还和我过几句话的女孩。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