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担心他会死。[*爪丶机*书屋*] .ZhuaJi.oRg
虽然我和他才认识不久,而且他一直要帮我,每次也来晚一步,但终究是难得的一名,可以陪我一起战斗的朋友,实在是太难得了。
现在红衣女鬼很有可能从此消失了,如果李真再死了,那我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李真看着我一脸担心的样子,却是笑了起来:“呵呵,像我这么牛叉的人,哪会那么容易死?”
我却是一本正经地:“无论如何,请答应我,千万不要死。”
“我晕,你太肉麻了,我们两个男人,这要是让别人发现,还以为我们之间有基情呢。”
李真却是这样道。
我却非常郑重其事地:“不要开玩笑,答应我!”
“好吧,我答应你,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哈哈哈。好了,不了,我先走了,再不找个地方养伤,恐怕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李真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很认真地对我了一句,然后就大笑着,转身利用道术消失在原地。
千万不能死啊!
李真!
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中暗叹了一句,这才回到宿舍床上,继续睡觉。
李真确实没有骗我,他之所以没有出现帮我对付造梦者,确实是却对付其他僵尸恶鬼了,对付那个可以施展人偶术的日本人了。
后来,我再也没有被迫遭遇恐怖灵异事件,我的生活,还有我一家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很顺利。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一切的灾难,真的已经过去了。
不过我并没有因此有所懈怠,我拿着李真给我的神鬼阵古卷和戒指,利用空余时间,很认真很努力地学习着唐门秘术。
逢到周末或者假期,我偶尔会出去,四处游历,帮一些人驱鬼避邪,超度那些逝去的灵魂。
有一点,我感到有些搞笑的是,当初那个神秘的日本人和来自西欧的神秘造梦者,他们为了试探我,看看我会不会道法,把我步入恐怖之中而用阴阳先生人偶,带我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
结果他们或许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不仅没有吓着我,反而让我学会更好的应付鬼怪,并形成了风格。
我对付鬼怪的风格,就是先以化怨为主,如果让恶鬼的仇家做了很多补偿,他的怨气还不散,还要扭着不放,我才会毫不客气地出手消灭它们,让它们魂飞魄散。
结果这种风格,让我在阴阳两界都比较吃得开,尤其是在阴间,我更是得到了鬼们和黑白无常以及判官阎君的尊重。
最后还让地人三界,诞生了一个新的职位。
阳判!
所谓阳判,就是专门利用鬼怪,侦破各种案件的……应该算是一个仙官或者阴司吧,我也不清楚,反正应该比凡人要牛笔一些。
我因为被封为阳判,还得到了阴阳判官和一界阎罗送的法宝。
一支判官笔,和一张白布。
判官笔和一支普通毛笔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形状古朴,看起来有些像珍藏了千里的古董。
它主要是拿给恶鬼厉鬼怨鬼,写下他们的冤屈的。
不过判官笔下录真言,要是有哪只鬼,敢不如实明,判官笔会直接让它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永远不得超生,更别让我这个阳判给他伸冤了。
白布看起来也非常普通,可鬼们在上面记录他们的罪状时,速度却可以自然的变得比话还要快。
而且鬼们记录完后,我只要看一眼白布上的内容,上面的字就会消失无踪,并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也因为阳判这个身份,成为了一名重案刑警。
到这里,我还是再刘芳吧。
至从那两个在暗中对付我的日本人和西欧人离开之后,刘芳就开始对我形同陌生人。
我当时还是有些的遗憾,虽然觉得早恋不是好孩子,但为以后的恋爱做好准备,也好啊。
毕竟刘芳可是班花大美女呢。
没想到我刚刚这么想,刘芳又偶尔会来找我了。
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她追求过我,但她看到我,始终有一种感觉,觉得我挺熟悉的,愿意和我做朋友。
恋人都是从朋友开始的。
刘芳的意思很明显。
不过可惜的是,初中时的感情都是纯洁的,真的,浪漫的。
有时候,或许因为看过当年火爆的还珠格格就学会了琼瑶那套爱得死去活来,海枯石烂,肉麻死。
但事实是,有些高中就分了,有些就算到了高中没分,大学也分了,有些大学没分,进入社会也分了,真正能够从初中就开始青梅竹马走到最后的,一万个人,恐怕也难找到一个吧。
反正我和刘芳,就是因为高中,读了不同的学校。
刘芳的学习成绩没我好,我考上了国家一级重点高中蓉城六中,而她只是勉强过了县重点高中的录取线。
本来我打算为了她,也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就在甜城老家的县重点高中读书的。
哪料,最后我来到了县高中,她却让她爸妈花了很多关系和金钱,进了蓉城六郑
结果就这样,我和她阴差阳错的分开了。
我们渐渐,就断绝了联系,到最后,她或许都已经把我遗忘了。
至于我。
那应该是我一段美好的初恋。
虽然我们只是很纯洁的牵过手,甚至于连吻都没有吻过一次,但回忆起来,总是那么的让人幸福,暖到心窝里。
好了,不这些了。
现在吧。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当年发生的事情就过了十三年了,我也已经二十七岁了。
我也做了六年的阳判,三年的刑警了。
不过我有些想吐槽的是,我到现在居然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更别结婚生子什么的。
我可是阳判啊,这混得也太屁了吧?
其实我也不是不曾没有过女朋友,只是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女孩子都胆,所以她们都不能理解我的工作,尤其是我阳判的身份。
特别是其中一个妹子,因为我和鬼魂交谈,不心被她撞见了,以为我在和空气话。
当时她以为我有精神病,后来发现我没有问题之后,又想到我刑警的工作,经常接触死人,却是当场就被吓晕了,然后就和我分手了。
结果就这样,我谈过几个女朋友,都没有善终。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成为了阳判,就该遭受煞孤星的命?
不过阎君他们不都,我为鬼们消除怨气,维护凡间正义,是积了阴功德册吗?
我怎么还这样了?
我想了想,觉得或许我真的要等到那一年,缘分才会真的到来吧。
那一年。
就是这一年。
我算过了,这年我命犯桃花,很有可能遇上我的真命女,就是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只能静静地等着她。
前不久,我又轻松破了一个悬案,被称为福尔摩斯,被称为现实中的柯南名侦探。
局里觉得我能力强,我虽然年轻,但不能因为年轻,就失去了在更好的职位上发挥作用的机会,他们,我应该成为年轻警察中的榜样,让年轻警察们也像我一样,努力学习,认真工作。
所以我仅仅在警察局呆了三年,干了一年的正式刑警,就被破格提升为重案一组组长,主要负责各种命案。
这晚上,高龙起哄,要让大家给我庆功,非要拉着我,让我请他们吃一顿大餐。
我也挺为我升官发财,感到挺高心,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心想反正我也不差这几个钱。
其实我知道我升职这件事,高龙挺郁闷的。
因为他是干了敖九年的老刑警了,如果不是我的话,他成为重案一组的组长,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我才果断地答应了他,希望他不要恨我。
好在他这个人好像也挺不错的,并没有计较什么,餐桌上和我聊得也很欢,吃得也很开心。
这晚,我还有些喝高了,我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我在蓉城买的一室一厅的房子。
本来我打算买三室一厅,让我爸妈跟我一起住的,但他们习惯在农村,也就没跟我来,我只好买了一室一厅的。
可我刚到家,躺到沙发上,就看到我家门口,出现了一个女的。
那女的年约二十,正值花季妙龄的她,长着一张清纯秀丽的脸蛋,身材也是曲线玲珑,美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看到她,不禁微微一愣,暗想难道她就是我的真命女?
我踉跄地站起来,准备走过去问她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却突然有些清醒地甩甩头。
因为我靠近她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凉气。
很显然。
她是一只鬼。
怎么可能是我的真命女?
我暗自一笑,觉得自己真的喝醉了,竟然把女鬼当成真命女。
“唔……我应该不认识你,所以你是鬼,对吧?”
我撇撇嘴问了一句,微微低头,心中对眼前这个美丽佳饶香消玉殒,感到极是惋惜的微叹了一口气。
女鬼似乎察觉了我那一丝微不可见的叹息,索性博取同情地呜咽起来:“阳判官,我死得好惨啊!”
“你把你的冤屈写下来。恩,千万记住,不能半点假话,不然判官笔会让你灰飞烟灭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从身上取出一张白布和一支色泽古朴的毛笔出来,递给了那只女鬼。
女鬼点点头,马上就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了起来,由于判官笔记录事情非常快,就像话一样,所以没一会儿,她就写好了,递给了梁水:“写好了,给你。”]
我拿起女鬼写下的冤枉叨念起来:“我叫林若依,2013年3月10日15点,在A市美术学院女生宿舍大楼死亡。
死因是被同宿舍的杨丝丝下药后,伙同林,成奎,李明,高云,李铁五位男生,企图强迫我,我不甘屈辱地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挣扎着冲出窗户,从七楼跳下死亡。
现已被警方判定为自杀,心中怨愤不平,所以希望阳判能为我作主,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