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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27章 桃树与蛇原来是你,竟然是你

作者: 绣生     更新时间:2025-03-10 07:39:12

慕从云强撑着赶回毒门。

毒门的情形比他设想的还糟糕一些, 山门大敞,陆陆续续有弟子们慌慌忙忙往外逃,一片兵荒马『乱』之象。

“出什么了?”慕从云拦住一个往外跑的弟子。

那弟子抹了把睛, 慌里慌张道:“红蔷院、红蔷院有异变。死了好多人, 没人管,大家都在往外逃。”

红蔷院的动静闹不,毒门不少弟子都亲看见了蚀雾笼罩的异象, 及那震撼的斗法的动静。有慌『乱』的弟子前寻门中管的长老管等人,却发现死的死赡伤。

门中陡生巨变,又无人主。有胆的瞧见门中生变, 生怕遭受波及, 便匆匆忙忙往外逃了。

这一逃, 便吓其他摇摆不定的弟子纷纷跟着一起往外逃。

“红蔷院?”

慕从云心里紧了一下, 匆忙御剑往红蔷院方向。

隔着老远,便瞧见红蔷院所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面如同被犁过一遍, 砖石翻起留下一道道深深沟壑, 其上的建筑坍塌, 连断壁残垣都没剩下, 只瞧见一些碎石『乱』瓦。而在那沟壑深坑之中, 倒伏着一根根已枯萎的粗壮枝蔓。

联系离火门的异变蔷薇, 便能猜处曾发生了什么。

——红蔷院竟也藏着一株异变蔷薇。

慕从云心口一阵憋闷,收剑落时脚步都有一丝踉跄。

他握着没有回讯的传讯玉牌, 跨过一根根枯萎的枝蔓,一道道裂开的沟壑, 搜寻沈弃的行踪。

好在并未发现沈弃的踪迹,反倒是在不远处看了百里鸩头身分离的尸体。

慕从云心中微惊。

他赶往离火门之前,百里鸩追着柳夫人走了。柳夫人擅幻术, 比起正面应敌喜暗中设局,两人正面对上,百里鸩的实力,就算受了伤有所妨碍,也不至于会柳夫人斩杀。

没想这场厮杀竟是柳夫人赢了?

但很快他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他在百里鸩尸体不远的方,看见了残留的、已死多时的黑红蝴蝶。

蝴蝶尸体上残留有残暴的剑意,不属于二人中的任何一个。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一人之力同时杀了百里鸩和柳夫人?

如猜测是真,那人实力已达了什么境界?

慕从云心中惊疑不定,越发担忧沈弃安危。

他将红蔷院的废墟翻了个遍,却没有半点沈弃的踪迹。心脏一阵阵紧缩,他竭力保持冷静,强迫自己往好的方想:也许在收他的信号后,沈弃便已提前一步逃了出。

红蔷院在毒门东北方位,往后连通一片峡谷,沈弃若是逃出,很可能往那边了。

慕从云正往东北方的峡谷搜寻,却听见一道低低的音从身后传来:“师兄?”

慕从云身体陡然一定,不可置信转过头,就见沈弃从红蔷院的废墟底下钻出来,心翼翼只『露』出个头,面上满是泥灰。

“沈弃!”慕从云大步上前,将人从废墟里拉出来,目光仔仔细细在他身上逡巡:“可有受伤?”

沈弃摇摇头,倒是看见他满身是血有些被吓,急音都有些发颤:“师兄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他想碰慕从云又不敢,一双睛都发了红,心翼翼抓住了慕从云的手,扶他坐下:“我身上还有伤『药』,师兄伤哪里了?我给师兄上『药』。”

慕从云本想摇头安慰他两句,但刚开口却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才站稳——离火门的大战他受伤不轻,只是担忧沈弃才强撑了下来。如今找了人,身体里积压的疲惫和伤痛便一阵阵涌了上来。

稳了稳身体,慕从云正想自己没,却见沈弃板起脸来,不容置喙搀着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搀着他就近寻完好的院子:“我扶师兄休息。”

“只是些伤,不妨。”

沈弃却很生气的模样:“师兄不许话了。”

从回了玄陵之后,沈弃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巧又温顺的,他的相貌还带着些少年饶青涩稚嫩,那双睛看人时很亮,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微哑。很多时候慕从云看他粘着自己,总会不自主生出一种流浪兽怕被抛弃的怜惜福

所他总是护着他,纵容他,待他比旁人温和耐心。

但下的沈弃却又有些南槐镇初见时的感觉了。

板着脸时,竟然还有点凶。

但慕从云并不觉不快,反而心头一阵阵发软。

沈弃在担心他。

少年和他差不多的身高,身形比在南槐镇时结实了不少,但依然还是瘦削的。但他搀着他往前走时,步伐却很稳当。慕从云半靠在他身上,心底没有生出排斥感,反而涌出上一股踏实的疲惫福

他靠着沈弃的肩膀,绷紧的精神松懈下来,昏睡了过。

肩上的重量加重,沈弃侧过脸来,就看见他垂下的睫,睫浓而密,随着珠转动轻轻颤动着。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过分苍白,脸颊上的划伤还凝着血痂,那双盛着冰雪的眸阖上后,少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沈弃顿住脚步,面上伪装出来的诸多情绪归于平静。他侧着头静静看了慕从云半晌,换了个姿势,让昏睡过的慕从云趴在他背上,将人背了起来。

就近寻了处没被波及的空院子,沈弃将昏睡的人放床上。

慕从云睡很沉,一路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沈弃按着他的虎口探了探脉,确定灵力平稳,缺真只是因为损耗太过昏睡过后,才松开了手。

他站在床边看慕从云,眸光变幻莫测。

许久之后,才转身出。

将整个毒门找了一圈,总算找个胆躲在床底下没跑的弟子。沈弃将人揪出来,面无表情问:“厨房在哪?”

那弟子颤颤巍巍指了个方向。

“烧水会么?”沈弃又问。

他的表情太过阴沉,弟子吓连连点头:“会的会的。”

沈弃这才满意:“烧几桶热水送葳蕤阁,顺便多搜罗一些伤『药』来。”

他伸指隔空在对方虎口点了下,留下个红『色』的鸟雀印记,那双睛格外暗沉阴冷:“想着跑。”

那弟子只觉手腕一阵灼痛,那点侥幸的心思顿时吓没了,连滚带爬往厨房方向跑。

沈弃这才折返回。

等弟子将烧好的热水和浴桶搬来,他便将慕从云半抱起来,将他浸透了血的衣裳脱了,替他清理身上的血污。

沈弃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人。

他一向厌恶不受控制的欲.望,时倒是没有什么旖旎的情绪,只是看着那些凝结的血污皱了眉。

看看自己身上的泥灰,心情是不愉快。

他快速替慕从云清理身上的血污,换了两桶水,才堪堪将前面的伤口干净,上了『药』。瞧着干净雪白的皮肤,沈弃眉头才略舒展一些,将人摆弄成侧着身体的姿势,又给他清理背部。

手帕擦后腰时,脏污凝结的血块下『露』出一块浅浅的印记,暗红『色』,呈蛇形,仔细看,甚至能看蛇形上模糊的鳞片。

沈弃动作一顿,俯下身细看,指尖摩挲着那道红『色』胎记,微微眯起了。

这蛇形印记上传来的气息,叫他分熟悉。

他凝眸思索片刻,送了一缕秽元进。

就见那蛇形印记表面浮起淡淡光华又很快收敛,只是那蛇身上模糊的鳞片似乎隐隐变清晰了一些,头部的位置还有两个的、似角一样的凸起。

前后两世,他只见过这一条这样的蛇——在凋亡渊薮里。

凋亡渊薮之中罕有活物,他被困其中百年,偶然一日发现不知道从何处钻来一条细弱的蛇。这蛇同那些虫豸一样吞吃他的血肉,时日长了,竟然生出些灵『性』来,外形也与他有了两分相似。

被困凋亡渊薮里的时日孤寂无望,他便没杀它,将它当做宠物养了起来,血肉喂养。

只是后来不知从哪一日开始,这蛇没有出现。

他为它已死在硫亡渊薮里,没想后来出硫亡渊薮,在西境游历时,竟又遇见了它。

这条蠢笨的蛇吃了他那么多血肉,却依然没什么长进,连化形都不成,弱不堪。

彼时西境濒临覆灭,蚀雾海不断吞噬西境土,里面异变的怪物四处猎杀幸存的生灵,而那蠢笨的蛇就蜷缩在一棵桃树下瑟瑟发抖。

若不是那株生了灵的桃树竭力护着它,它早就已死了。

“竟然是你……”

沈弃指腹反复摩挲那一块印记,感受着皮肤温热滑腻的触感,神有些奇异。

他生唯一做过的一件好,便是见那桃树竭力护着蛇,忽生了几分动容,将他们一起送离了西境。

他还记当时他问那桃树:“为何护着它?”

那桃树摇摆着枝叶回答:“它常常来看我,应当算是我的朋友。”

与他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那蠢笨的蛇吃他的血肉长成,又陪伴他数年,也算与他关系匪浅。

而如今这桃树拼死护着蛇,叫他生出几分难的慈悲心来。

他折下了一根桃枝做报酬,送他们离开西境。

至于了何处,他不知,也无意追寻。

也从未想过,他们还有遇之时。

沈弃俯下身在他颈间轻轻嗅闻,嘴角愉快翘起:“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