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耽美小说> 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28章 学人精这是何等的幸运?

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28章 学人精这是何等的幸运?

作者: 绣生     更新时间:2024-12-26 12:21:09

沈弃反复摩挲着后腰上那块浅红的蛇形印记, 将那一块玉白的皮肤『揉』搓得发红发热,仍然有些爱不释手。

“竟然你。”

他又喃喃低语了两句,胸腔被忽如其来的喜悦所充盈。就好像曾经他觊觎过的、不属于自己的宝贝, 有一日忽然从上落下来, 正正掉进了自己怀里。

这何等的幸运?

上一他穿蚀雾海,见识过多为了生存为了资源而彼此厮杀的狰狞面孔。

只有那一株桃树,明明修为低微, 置身蚀雾海中自身难保。却仍然竭尽全力护着一条蛇。

如今回想起来,他仍然清晰忆起满树桃花在蚀雾海中灼灼盛放的景象。

那他唯一见过的人间盛景,却以桃树的修为与生机为代价。

不过一条蠢笨的蛇罢了, 却也有生灵愿以命护他, 生死与共。

想来真叫人不快。

不过想到这蛇食他的血肉长成, 只要他愿意, 他便也它。

那点子不快又变成了窃喜。

桃树护着蛇,亦等于护着他。

他这一生父母不慈, 兄弟不睦。生来死去皆孑然一人。却在临死之前, 遇见了一棵独独为他盛放的桃树。

若不西境将要覆灭, 他亦至尽头, 他大约会寻一处沃土, 将桃树移栽圈养起来, 独自欣赏。

“我与师兄,真上注定的缘分。”

想到他两看中的竟然同一个人。

沈弃便忍不住快活地低笑出声, 第一次觉得老竟也待他不薄。

将人抱在怀里蹭了好一会儿,沈弃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继续换了水给他擦拭身体。

清干净血污,上了伤『药』,沈弃瞧着床榻上赤.『裸』的人, 正欲去叫人寻一身干净衣物给他换上,却又顿住了脚步。

沉思半晌,他从储物袋里挑挑拣拣,选了一件自己穿过的黑『色』里衣给他换上。

他的身量要比慕从云高半个头,衣裳自然也要大上一些,此穿在慕从云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了一圈,也显得更加脆弱。

沈弃心翼翼将人放回床上,蹲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去清自己。

等将自己也清干净后,他穿着里衣上了床榻,将人摆弄成背对着自己的姿势抱在怀里。

两具身躯紧紧相贴,沈弃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他便觉得慕从云身上干净的草木气息很好闻,如今想来,这气息正桃树的气息。沈弃抱着人嗅闻许久,手指又忍不住顺着上衣下摆钻进去,寻到后腰上的蛇形印记轻轻摩挲着。

上一这一蛇一树被他一道送离西境,他的修为已入羽化仙境,有破碎虚空之。若不出意外,他们去了其他的界才对。

只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变故,桃树化了形,那蛇却失了形体,只留下这么一道残魂印记。

而且按,如今一切重来,他所历轨迹与上一无异,那慕从云此应只一株桃树而已。

但他却偏偏化了人形,入了玄陵,成了玄陵的首席大弟子不,似乎还对自己的真身一无所知。

这其中有多可供推敲之处。

不过这重来的一,本就莫名其妙,充满了玄机。

沈弃享受着指腹传来的滑腻触感,懒得再往深想,指尖又将一缕秽元送了过去。

那秽元并未进入慕从云体内,很快便消失了。

“这蠢物没什么本事,岳倒好。”沈弃轻哼了一声,又送了两缕秽元过去。

蛇形印记吸收了秽元,皮肤表面生出微微的烫意。沈弃将掌心完全贴上去,缓慢地滑动『揉』搓,眼眸惬意地半眯着,心底又隐隐生出不满足。

他睁开眸子,盯着眼前雪白的后颈肉,收紧手臂将人紧紧勒进怀里,试探着凑过去,张口咬住。

狩猎一的姿势激起了心底深处的恶劣,沈弃本用上了力道,连眼瞳不受控制地转成了金黄竖瞳,鼻腔呼出粗重的喘息。

内心深处有声音一遍遍叫嚣着“咬下去”。

诱.『惑』的声音越来越大,沈弃不轻不重地磨着牙,挣扎许久才将人放开。

他以指轻触后颈淡淡的牙印,又凑近『舔』了一下,服自己一般自言自语:“不着急,再等一等。”

*

慕从云在一阵窒息中醒来。

这感觉过熟悉,睁开眼看见陌生的环境,他还有些缓不过来,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明月藏鹭。

直到看见了搭在腰间的手,他才想起了前事,拉开了那只手坐起身。

身后的沈弃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见他后惊喜地睁大了眼,立即扑过来将人抱住,连声音透着雀跃:“师兄,你醒了?!”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松开了手,上上下下打量着慕从云,『色』透『露』几分紧张:“师兄疼不疼?”

慕从云这才注意到衣服换了,身上的伤也上了『药』。他摇摇头:“辛苦你了。”

沈弃摇头不辛苦,抿着唇浅浅笑了一下,便要穿鞋下床:“师兄你饿不饿?我请毒门一位程师兄帮忙弄了些饭菜。”

没等慕从云回答,他便大步到门口叫了个名字。

毒门弟子提着个食盒过来,瞧见他满面笑容,身体狠狠抖了一下,满脸畏惧。

沈弃背对慕从云,『色』阴鸷地看着他,保持笑容低声道:“你这给谁哭丧呢?笑一笑。”

毒门弟子闻言扭曲了情,好半晌才『露』出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弃不甚满意地堵着门,免得慕从云瞧见他的表情。他将食盒接过来,声音明朗道:“多谢程师兄,程师兄先去忙吧,不必管我们。”完,阴沉地盯着对方,比了个口型:“滚。”

程师兄忙不迭地跑了。

沈弃拎着食盒回来邀功,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几上。

慕从云记挂着肖观音和离火门之事,实在没什么胃口。但看见沈弃有些苍白的脸『色』,想起他尚只凡人之躯不辟谷,先在红蔷院生死之间了一遭,接着又要照顾他,便暂压下粒忧,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饭:“你多吃些。”

沈弃立刻也给他盛了一碗饭,才捧着碗乖乖巧巧吃饭。

慕从云随意吃了两口,目光在他身上逡巡,还有些担忧,怕他瞒着自己,再次确认道:“在红蔷院真没有受伤?”

沈弃点点头,起的情形:“师兄后不久,我就发红蔷院院子里那些蔷薇花不对劲,仿佛活着一。我心里害怕,只紧闭门窗躲在屋里等师兄回来。但谁知没过多久,师兄给我的铜铃就碎了,我本想偷偷逃出去,可屋子外却有人打了起来,打斗动静实在大,连屋子要塌了,我害怕出去后被波及,干脆就用了金刚符躲在了一处断裂的梁柱下面。”

“金刚符很好用,我一点伤没受。只后面等得久累,有一阵昏睡过去了,差点没见师兄叫我。”

他三言两句便概括聊情形,甚至为了不叫慕从云担心,还刻意弯着眼睛做出笑模。

但只看百里鸩的尸首,慕从云便想象到到底有多凶险。

但凡沈弃不够机灵,很可已经同百里鸩一了。

慕从云心头酸软,『摸』了『摸』他的脸颊:“抱歉,师兄没有保护好你。”

沈弃兽一在他掌心蹭了蹭脸颊,不高胸嘟嘟囔囔:“我偷懒没有好好修炼,等回玄陵后我刻苦修炼,就可以和师兄并肩作战了。”

慕从云被他得眉目舒展,不由自『露』出个浅淡的笑容:“好。”

“师兄你笑了?!”沈弃『色』惊讶,倾身靠近盯着他看个不停,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师兄笑起来真好看。”

慕从云情一顿,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嘴角,有些不相信沈弃的话。

好在沈弃并未继续这个话题,又给他夹了菜。

两人没有浪费地将饭菜吃完,又去搜罗了一圈丹『药』,才往离火门去寻肖观音。

慕从云御剑在前,沈弃在后,抓着他的袖子很有些担忧地嘀嘀咕咕:“肖师姐还没见过我,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师妹『性』格很好,就有些……”慕从云斟酌用了个不那么贴切的用词:“就有些特别。”

在被带回玄陵之前,肖观音一直被做“蛊”驯养,完全没有与正常的界接触过。后来被带回玄陵,经过妙法门医修半年的治疗,才终于慢慢恢复。

她很聪慧,适应力也强,许多东西一看就懂,但这也造成了一个弊端,就她会下意识地模仿别人。

与其她在经过治疗后恢复了正常,倒不如她会了如何去“做”一个正常人。

沈弃『露』出疑『惑』的情。

慕从云却道:“等你见到她就明白了。”

两戎达离火门,『色』已经暗了。

远远望去,看见昏暗的『色』里,一个瘦的身影坐在高的一根枝蔓上晃着腿,看见慕从云,她站起身来兴奋地挥了挥手:“大师兄!”

慕从云收起剑,朝她点零头,又将身后的沈弃推上前来,给两人互相介绍:“这沈弃。”、“这你师姐肖观音。”

肖观音好奇看向沈弃,脸上笑容收起来,略有些圆的眼睛眯起,极力做出几分威严之相:“你就新来的师弟?”

她伸手在腰间『摸』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储物袋早就丢了,只背过手道:“见面礼回去再给你补。”

完,朝沈弃矜持地颔首,默不吭声地坐到了一遍去,全然不似方才见到慕从云的兴奋。

慕从云嘴角抽了抽,去瞧沈弃,果然就见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己,眼角垂落,显得可怜极了。

他拉着沈弃远了两步,身后的肖观音立即伸长了脖子去看。

“我不惹肖师姐不高兴了?”沈弃有些局促地垂下头。

慕从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只低声问道:“我也整日不苟言笑,你与我相处,可有觉得我不喜欢你?”

沈弃摇头,坚定地否认了:“自然不会,没有人比师兄待我更好。”

他得直白,慕从云有些局促地挪开了视线,但瞥见后面探头探脑的肖观音,只得忍着羞耻继续道:“你肖师姐和我一,她先前排末,下头没有师弟,便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师弟,便只模仿我与其他师兄弟相处的情形。”

“难怪我觉得肖师姐的态与师兄有些像。”沈弃『露』出恍然的『色』。

心里却暗暗嗤了声,心想原来个人精。

可惜再怎么,也不到两分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