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耽美小说> 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53章 内鬼我和师兄玩个游戏

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53章 内鬼我和师兄玩个游戏

作者: 绣生     更新时间:2025-01-07 19:20:18

沈弃回了听竹苑。

床榻上, 慕从云被蚀雾蒙蔽了五感,沉沉睡着。

他缓步榻边,垂眸居高临看着沉睡的人。眨也不眨看了片刻, 沈弃方才摘面具, 在床榻边蹲身。

若是以往,这个时候他必定经谨慎做好了伪装躺在了慕从云身侧,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待太阳升起时,依旧扮着纯良无害的师弟。

但现在他忽然有些厌烦了。

他不过戴了一张面具,他的亲生父亲就能认不他。他不过换了一副面容, 先前与他交过手的慕从云, 便将他当做了需要保护的师弟。

可笑啊。

沈弃冷冷笑了, 指尖顺着慕从云的面部线条缓慢摩挲, 瞳孔不受控制化了龙类的竖瞳。

“若我摘面具,师兄还认得我么?”

他的声音很轻, 像阴冷的蛇类嘶嘶吐着信子。

慕从云自然无法回答他。

沈弃又去握他的手, 脸颊贴着他的掌心缓缓磨蹭片刻, 又追问道:“师兄喜欢哪张脸?”

他闭眸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用面颊蹭, 用鼻尖顶, 像恐惧又像期待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牙齿用力咬去, 在葱白的指根上留一圈深刻齿痕。

但心中焦灼的火焰依旧没有熄灭。

他翻身上了榻,未曾更换衣物, 也未曾变幻面容,就这么躺在了慕从云身侧。他缓缓侧过身,面朝慕从云, 手臂越过他的腰腹,握紧了那留了印记的手,手指顺着指缝『插』入,严丝合缝扣紧。

终于将人完全圈入了怀中,沈弃长叹一口气,埋首在他颈窝,唇贴着他的耳朵缓慢磨蹭着,如同情话耳语般道:“我和师兄玩个游戏吧,看明日谁先醒。”

“若是师兄先醒了,我就不骗了。如何?”

他眼底涌动着浓郁的暗『色』,泄几分疯意。金黄龙瞳中央,竖起的黑『色』瞳仁不断收缩放大,如同他两边摇摆的念头。

就像走在悬崖峭壁上的人,明知方是万丈深渊,但还是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

粉身碎骨,或者是另一番风景。

沈弃亲昵偎在他颈窝,缓缓阖上了眼睛。

……

慕从云醒来时,身侧经空无一人。

他坐起身来,觉得头有些昏沉,像是没睡好一样。要抬手按按太阳『穴』,却惊觉左手食指上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凑近了细看,像是牙印。

疑『惑』时,沈弃绕过屏风走进来。

“师兄起了?”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一边同慕从云话,一边将食盒打开,将里面装着的食物摆来:“我一早去买了早饭,师兄洗漱完好吃。”

慕从云被他转了注意力,顺势起身更衣:“今日怎么这么早?”

沈弃侧过脸看着他笑,眼底干净明朗:“昨晚睡得不好,就醒得早。”

着又抢在慕从云前,将衣柜中的衣裳拿来给他。慕从云伸手去接,却被他抓住了手,不由疑『惑』:“怎么了?”

沈弃睁大了眼睛,惊讶道:“师兄手指上怎么有个牙印?”他疑『惑』瞧了半晌,又是恍然又是尴尬道:“不会是我梦里咬的吧?”

不等慕从云反应,他就低头在那根食指上咬了一,将两道齿痕细细比了一番,沈弃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懊恼道:“一样的,好像真是我咬的。”

慕从云:“……”

他面无表情抽回了手,背在了身后。

但手指被口腔包裹的温热湿濡感却还未散去,他心跳快了两拍,使劲蜷了蜷手指。

见沈弃似乎还想探究,能将他往屏风外推:“先去,我要更衣。”

沈弃这才悻悻罢,依言退了去。

是离开时他侧脸用余光瞥了慕从云一眼,嘴角翘起来。

这可不是他故意要骗师兄,是师兄起得太晚呢。

*

两人用过早饭便去上课。

是了剑院后,却发现学子们都在窃窃私语,而授课的先生过零依旧迟迟未现,反而是门口了几个守卫。

“发生什么事了?”肖观音张望一圈,发现他学子也都一脸茫然。

慕从云蹙起眉,摇了摇头。

“我去问问情况。”关聆月着走外面,同守卫交谈了片刻后才折返回来。

“是昨夜有贼人潜入了九星楼,烛龙一族的人去追,但了上岚峰附近就找不见踪影了。烛龙一族现在怀疑那贼人与掳走阴雪人有关,很可能就是混迹在学子中,所以今日一早没有通知便将学生们都留在了学院中,稍后学宫会派人一一核验身份排查嫌疑。”

“又是为了阴雪。”

他学子听见关聆月的话,有人不满道:“就算是烛龙一族再厉害,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人把学宫搅得翻覆吧?”

这番话引起了不少人赞同。

烛龙一族尚存于的消息,在殷秉衡一抵达学宫当日便传开了。而殷秉衡以走蛟拉舟,来势汹汹,显然也没打算再继续避去。

而众人也终于知道,先前失踪的阴雪,竟是烛龙族长的次子。

是西境这么年来都从未听过什么外,龙族虽然叫人好奇,但底不如玄陵这般的大宗门令人敬畏。眼学宫为了寻找阴雪落几次三番破例,便引起了不少不满。

大宗门的弟子们谨言慎不敢胡『乱』开口,而宗门的弟子们则是敢怒不敢言。

眼毫无征兆被关在了学院里,甚至不知道要待久,不少人都怨声载道。

慕从云寻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倒是并不怎么着急。用传讯玉牌给不在一个班的沈弃和金猊分别传了消息,确认他们也都在等着核查后,便挑了本书来看。

这么一直晌午时分,剑院的核查才结束。

核查是按照甲乙丙丁的排序进,需核学子的玉牌,再用破幻镜勘察,两关都通过了才能离开。

慕从云、关聆月还有肖观音都在甲班,通过核查后,便在外面等着沈弃与金猊。

沈弃修为最低,分在丁班,等他通过核查来后,剑院的学子经走得差不。

慕从云瞧见他随着人群来,朝他招了招手。

沈弃远远叫了一声“师兄”,脚步轻快走向他。

慕从云见人都齐了,便道:“先回去吧。”

倒是关聆月朝后面看了一眼,迟疑着问沈弃:“可瞧见赵言了?”

沈弃摇了摇头,疑『惑』道:“没看见,他应该在我前头来?”

关聆月摇头:“未见他来。”

很快他们便知道赵言为何没来了。

——这一次核查,共有九名未通过破幻镜勘察的学子被扣。

赵槐序便是中一。

破幻镜乃是十方学宫的镇宫法宝一,可堪破一切幻境『迷』障,故而得名“破幻镜”。但破幻镜也有一个缺点,靠着感应本源的灵力,将照镜人最为本质的模样映照在镜面上。

但若是普通人,或者不是以灵力幻术改变容貌,便什么也照不来。

而沈弃所用的秽元,恰恰在破幻镜无法识别的范围里。

不过这一招不意倒也有些效果,至少把赵槐序这样的蠢货给揪来了。

被扣的九名学子需要联系宗门验明身份。

赵槐序的假身份能蒙骗他人,但真要和妙法门本宗的人峙,立马就会『露』馅。

所以在完全被戳破前,他便逃了。

慕从云等人知道这个消息时,经又过去了三日。

“他藏得也太深了。一开始让二师姐救他,就是设计好的吧?”金猊『摸』了『摸』巴,满脸不可思议:“但他混进来有什么目的?就为了掳走阴雪?”

“但不是阴雪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肖观音道:“听现在学宫经全部戒严,烛龙一族也派了人在追捕,他应该逃不去。”

关聆月眉头微拢,沉默半晌道:“阴雪事应当与他无关。”

金猊好奇:“师姐怎么知道?”

关聆月道:“阴雪失踪那日,他不是与师弟在参加转院考核么?”

金猊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那他混进来做什么?”

关聆月摇摇头,没有再话。

倒是慕从云缓缓开口道:“此事师尊给我传了讯,他看过了破幻镜,赵言便是酆都鬼王‘绛衣仙’。”

“赵言是绛衣仙?”关聆月陡然抬头,手指也不自觉攥紧。

慕从云惊讶看她一眼,略略颔首:“师尊是这么的。”

金猊也想起来了:“就是上次潜入玄陵那个酆都妖魔?”

“我就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故意接近师姐,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肖观音也跟着嘀嘀咕咕。

“上次他潜入玄陵就有诸疑点,如今又刻意设局接近,目的不明,们都警醒些。”慕从云看向关聆月:“尤是聆月师妹,务必心。”

关聆月心不在焉点零头。

*

因为缉捕赵槐序的缘故,学宫授课又停了。所有学子都待在居所不得随意走动,慕从云每日便能和沈弃在中庭练剑。

两人练完剑回屋时经过沈弃房间,沈弃忽然侧脸看了一眼,很快又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进了慕从云的屋子。

了夜间,沈弃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赵槐序经恢复了本来面貌,一身紫衣躺在房梁上,瞧见沈弃进来,磨了磨牙道:“我等了三个时辰,倒是逍遥。”

沈弃没搭理他的抱怨,慢条斯理拿帕子将凳子上浮灰擦干净才坐:“就准备一直躲在这里?”

赵槐序坐起身来:“如今学宫开启了结界,我若硬闯岂不是送上门让人抓?不知道那些龙族难缠,我好不容易才把人甩掉。”

起这个他就满脸扭曲,怀疑自己又被沈弃坑了:“阴雪明明是抓的,他们咬着我不放有什么用?还有底是怎么瞒过破幻镜的?”

沈弃没有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十方学宫里,也不是有我一个人躲过了核查。”

赵槐序思索片刻:“是陈破?”

“陈破伪装成了学宫的先生,化名陈石,如今就住在柏阳峰。”沈弃好心给他指了条明路:“学宫想着查学子,定然还没想查学宫的先生们。我若是,就将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些。”

赵槐序『露』若有所思『色』。

片刻后,他自梁上跃。

推门去时,他转头看着沈弃道:“酆都都陈破和季连城是千年的狐狸,我看这称号该给才是。净会给我找事。”

沈弃与他视:“这是个建议,也可以不听。”

“缺德事做了,总有遭报应的时候。”赵槐序忿忿放了一句狠话,骂骂咧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