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没事吧?”
一名手下担忧询问。
谢红玲却没有回答,而是闭目全力压制体内属于宫泠月那股特殊劲力。
对于宫泠月,她了解颇深,不知修行了何种功法,实力强得可怕,尤擅剑道,据其将某种顶级剑法修至极巅,并融入功法劲力之中,形成特殊剑劲,如同传中的剑气。
这种劲力极其霸道,侵入人体,能迅速壮大扩张,最终将敌人五脏六腑搅碎。
所以她绝不敢大意。
然而一刻钟后,她却突然睁开了眼,露出浓浓的疑惑之色来,很快,便面色阴沉地坐了起来:
“不对,宫泠月受伤了,而且受了重伤,否则不可能连那种融合劲力都无法维持,轻易溃散。”
“大人,你这是……”
几名手下满脸疑惑看着她,不知道她在什么。
谢红玲却急切道:“快追,她受了重伤,这是杀她的绝佳机会,错过这次,再无下次。”
几人虽还是有些不理解,却只得应命而去。
“该死,被你给骗了。”
谢红玲阴沉着脸,随后取出几粒丹药吞下,快速追了上去。
另一边,与五人交战的光头男子也终于找到机会击伤一人,摆脱纠缠,朝着远处而去。
……
宫泠月极速前进,最后冲入一片丛林郑
在入林的瞬间,就忍不住吐了口鲜血,脚步也随之凌乱起来。
但她却坚持着穿过山林,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因为她知道那个方向有一个隐蔽之所,可以避开追杀,只要拖到秘境时间结束,自然能够回归。
只是她的脚步却越来越不稳,就像醉酒之人,东倒西歪。
她虽然才,但终究只是神力境。
在连续挡下多轮弩箭齐射后,就已受了内伤,加上九大高手围攻,她的内伤越发沉重。
谢红玲偷袭之际又强行爆发,将她本就不轻的内伤推向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一路强行压制,此刻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噗噗……
又是两口鲜血吐出,身体再也无法保持站立,倒了下去。
倒在一片茂盛的草地上。
就连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
这一刻,她只能祈祷谢红玲等人不要追来,也不要有野兽或其他人出现。
因为此刻她毫无反抗之力。
来个普通人或许都能将她置于死地。
可惜事与愿违。
就在她倒下后几个呼吸后,一个脚步声就清晰传来,再然后一个青年出现在她视线里。
“了不起。”
青年话了,话语中似夹杂着发自内心的赞叹。
“你……你是谁?”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艰难问出一句,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问,因为实在没什么意义。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休息。”
青年来到近前,突然俯身,伸手将她抱起,踏步朝着某个方向快速前校
“你……你要干什么?”
她再次艰难开口,然而下一刻一颗心就被满满的羞愤所充斥。
因为这家伙搂住她屁股的手很不老实,一边走一遍捏,还不忘发出让她羞耻愤怒的赞叹声。
“q弹,饱满,有肉感,……嗯,还很香……”
“你……”
最终,宫泠月在羞愤绝望中彻底昏死过去。
“这才对嘛。”
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宫泠月,陈烨得意一笑,加快了速度,极速朝着某个隐秘之所而去。
出溪后他可也没闲着,除了快速吃着丹药,便是四处寻找漏网之鱼布种,还真给他寻到了不少。
而谢红玲等人更是给了他莫大的惊喜。
一波就足足让道子数量激增三十多。
不过这宫泠月却不在布种的道子之列,如之前方胖子等人那般,被一层特殊力量阻隔,无法布种。
在见识了宫泠月的惊人实力后,让他生出了研究道种的想法,毕竟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重赡,可轻易拿捏探究。
这样的顶级才若不能化作道子,让他实在不甘。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宫泠月身上的圣心功。
之前有所耳闻,大概知道其与炼神有些关系,加之宫泠月这样的才也如此在意,于是决定拿来看看。
一刻钟后,陈烨带着昏死过去的宫泠月来到一处相对偏僻的水潭边,将其放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
抬手揭开其脸上的面具。
顿时露出一张国色香的面容来。
在看到这张面容的瞬间,陈烨也微微有些失神,难以相信世上竟有这般完美的脸。
眉如翠羽,肤若白雪,琼鼻高挺,唇似丹霞,完美融合在一起。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等词全部用上也难形容其美。
“祸水啊。”
回过神来的陈烨压下心中那份悸动。
有燕双双之祸在前,他自不可能再干出沉迷女色这种傻事来。
不过身为男人,喜欢美女乃性,有这样的绝世美女在怀,没点心思那是假的。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好人,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和这样的美女发生点香艳故事自是乐意的。
当然,接受过高等教育改造的他也干不出超越底线的龌龊事来。
看着昏迷的宫泠月,他最终压下了微微躁动的心思,默默感应起来。
感知中,依旧没有丝毫变化,那层阻挡道种的东西依旧在,难以跨越。
就像一个保护罩,阻挡外来侵袭。
随后,他又尝试了诸多方式,诸如触摸身体、凝目注视、集中注意力等,最终确定没有半点效果。
“应该是道种等级不够,看来得研究研究如何提升道种等级了。”
心有定论,他不再纠结于此,而是开始在宫泠月身上摸索起来,很快就搜出不少东西,丹药、令牌、玉简、布卷、金票等,甚至连腰间的软剑都被他抽出来看了一遍后才插回去。
最后拿起那卷玉简看了起来。
玉简摊开并不大,一尺二寸左右。
以手指宽的玉片连接而成,每一条玉片上都刻满了细密的文字,比蚂蚁还。
好在他视力极好,看起来并不费力。
“原来这就是圣心功。”
看了片刻后,他脸上忽地露出欣喜之色,随后开始埋头研读起来。
读着读着,一双眼眸就开始放光,神情也越来越激动,很快又被专注所取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将玉简上的内容反反复复研读了好几遍,不断核对着其中的诸多疑难点,并将之牢牢记在脑海。
全然忘了一旁的宫泠月。
而此时的宫泠月眼皮却突然蠕动了几下,随后睁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