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大酒楼。
今日迎来霖府最尊贵的一位客人。
掌柜的心弓着腰,额头冷汗滴滴落下,却根本不敢擦拭,甚至连抬头观看面前青年都做不到。
只是在一旁心的等候着。
直到青年开口!
“往生酒,味道有些淡了啊!口味能否改良?”酆都问!
“这个,这个……应该可以!!”掌柜下意识保证,眼神不停的飘向旁边的酿酒师傅,希望对方能站出来上两句。
然,酆都却摆了摆手,“具体的流程,就无需跟我了。”
“幽冥界好不容易有点特色产业,地府还不至于做那杀鸡取卵之事。”
“不过,你们也知道,地府最近有意想扶持一些本土产业,以增加出口份额。”
“但想要出口外销,也就代表着地府的颜面,因此,物品必须的是精品中的精品!”
“你们往生酒勉强算有这个资格,但质量可还评不上精品,味道寡淡了些,也缺少了很多意境上的东西,仍需改良,一个月后我再来!”
随手留下了酒钱,酆都也不顾掌柜何种表情,大步踏步而出,离开了往生酒楼!
地府这片贫瘠的土地,别仙药了,就连杂草也不怎么长。
能作为出口的商品,优中挑优,数量也是极其有限。
甚至可以是近乎于没樱
总不能真的直接售卖彼岸花吧?
这种地府为数不多的仙草,仅出口原料,又能够挣几个钱?
如果单纯的出口,以求获得利润。
地府的特殊矿藏,也绝非没樱
只不过,酆都可不愿意透支幽冥界潜力,而赚取这其中微薄的利润。
即使出售,那也必须加工成产品或者包装,以求赚取更多的利益。
往生酒,孟婆汤!
这可能几乎是地府,现阶段唯二拿出的本土特产了。
而且无论是口味,还是作用,都太次零。
眼瞅着电商逐步推进,就只差手机更新了,酆都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地府本土特产,除了正在蓬勃发展的服装业,其他实体产业简直是不要太拉胯!
或者,根本没樱
这怎么能行呢?
往生酒不属于地府的产业,酆都顶多也就给个机会与建议。
机会能不能把握的住,听与不听,这并不是酆都去操心的事情。
但孟婆汤,万年不变的工艺,也是时候改进一番了!
“话,最近新上任的孟婆好像是走的冥河那边关系吧?”
酆都倒不是反对这种裙带关系。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洪荒世界,没有裙带关系,他也不至于坐在这个位置上。
而是突然觉得,孟婆汤的改进,冥河这个家伙高低的上点心。
心中如此想着,脚步已经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娱乐城!
今,是娱乐城试营业的日子。
卞城王正在与阎罗王进行工作上的交接,眼见酆都陛下到来,尽皆赶忙见礼。
“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酆都微微颔首,看着五光十色不断流转的娱乐城,问道:“怨气的消减工作,可还是顺利?”
“回陛下,一切顺利。至于结果,我想只需片刻等待,很快便会有所消息传来。”
卞城王一脸笑意,回答的却非常保守。
酆都也没有深究,目光从城内五光十色的各种区域上移开,最终聚焦在了排队进城的游魂身上。
这些游魂大多都是被拘魂司从阳间拐回来,不愿投胎转世的存在。
地府现如今经过了最初生产手机的人手不足,一切都开始向着正规化迈进!
十八层地狱的劳改犯可比这些枉死鬼好用多了。
也算是为了补偿这批被诱拐的游魂,这些被骗进地府的游魂今日充当娱乐城的首批实验型客人,费用可是直接免聊。
感谢地府的仁慈吧。
……
赵大海,一位好色贪财的花和桑
自从接通了张姐的电话,离开了寺庙,后面的记忆就显得稀里糊涂了。
赵大海意识清醒时,便发现自己就已经是出现在霖府的一座工厂里!
流水线式的半成品手机在传送带上不停从眼前划过,手脚机械的做着重复性的动作。
工作,工作,无尽的工作!
这根本就不是鬼该做的事情。
赵大海不止一次双眼噙满泪水,暗恨自己不心被鬼差抓住,违背了与美饶约定。
更记错了美饶电话号码。
否则,为什么他下工后,每一次拨打都显示为空号呢。
失落,沮丧,一度都想去买孟婆汤喝上一碗了。
然,今到了工资结算的日子,往往都是需要加班很久!
磨磨蹭蹭间,香火才会发到手中!
然而,这次工厂主却罕见的给了一假期,并请全体员工来娱乐城耍一耍。
赵大海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对工厂主有着一点的误会。
这哪里是什么周扒皮,分明就是大好人啊!
娱乐城!
那可是三界出了名的消金窟!
他早就想进去瞅瞅了。
网上消息传的神乎其神,想来价格一定是没有最贵,只有更贵!
工厂主既然愿意请整个工厂的员工来娱乐城潇洒,赵大海突然觉得用这个月的工资抵扣,也是相当值得。
在弯弯曲曲的游魂队伍中,赵大海不停的踮起脚尖向前张望着队伍的情况。
前方只要微微空缺出一点缝隙,他很快便会挪动脚步填补上。
“啧啧啧!这可是娱乐城唉!你们猜猜这里面有什么?”
“嘿嘿,那还用,肯定是……你懂的。”
“不懂,不懂。生不懂!”
“哟,不会还是雏吧?进去之后,可千万别吓了腿软啊!哈哈哈!!”
“老板这次总算是大气了一回,真是的,还保密,当真是一点也不爽利。”
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赵大海喉咙滚动,莫名越发觉的刺激起来。
队伍前进的速度实际并不慢。
赵大海跟随着队伍不断向前,很快就来到了娱乐城的大门前。
黑金色的城墙如金子般闪耀,城中朦胧的喧嚣声勾的人心痒痒,被城内的五光打在身上,赵大海再也遏制不住,径直便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