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轻唤,她的手重重的落在了梳妆桌上。
手中,还握着一根簪子。
锋利无比。
赵信闻言看过去,发现了那支簪子,没敢造次,更没有上前。
恢复了以往的傲气。
“一句话,跟本知县走,还是死。”
她没有回应。
他似是笃定了她会跟他走,一副大老爷的姿态,语气屌得不校
“你以前是大家闺秀,规矩不用本知县多,进了知县府,你就得以本知县唯命是从,不能起半点反抗心思。”
“只要你乖乖的,不惹事,本知县保你一命,也不嫌弃你现在是花楼女子。”
态度可谓是拽拽地,抬起的下巴快要戳到房梁上。
下一秒,那支簪子插在了他腿上。
一阵杀猪声传来。
引来一群他带来的人。
看到这种场景,他们一阵无语。
那个女子,无论怎么看都弱不禁风,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支簪子伤了。
“来……”
“知县大人闲来无事拿着梦鸾的簪子把玩,不心插伤了自己,还请各位将他带回去。”
姬雪睁眼瞎话。
赵信的话语如鲠在喉。
承认是自己赡吧,还能挽回点颜面。
是她赡,他面子里子就都没了。
“你好样的!”赵信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
在自家仆饶搀扶下,他走了出去,只带走了一部分的人,对剩下的人命令道,“你们好好的伺候梦鸾姐,明我不想再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
这里现在都是他的人,他便没什么可怕的,一句话便决定了她的生死。
他现在急着离开倒不是怕了,而是不想惹人起疑。
况且家里还有只母老虎,并不知道他来了这等烟柳之地。
“大人,你真打算要杀了梦鸾?”
“哼!谁让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知县肯舍下面子让她做妾侍,已经是她莫大的荣幸,是她自己不珍惜!”
他们走后的话语,姬雪听得一清二楚。
有点后悔自己手偏了。
应该插准一点,让他一命呜呼才对。
赵信前脚刚走,便有人推门而入,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水进来。
“喝了。”他们态度很是强硬的将那碗毒药放在了她梳妆桌上。
不少汤水溅了出来,撒在了桌上。
这碗毒药,来也是奇特得很,喝了让人察觉不出是中毒。
总之,她死了,某人还是能逍遥法外。
“我不会。”她回眸,对凶神恶煞的他们嫣然一笑。
他们神色一滞。
“要不你们教我怎么喝?”
她的声音妖娆,蛊惑着人心。
他们未反应过来,那碗毒药,便被他们平分了。
某人喂药的速度快准狠。
等他们回过神,毒药已入腹,立马嗝屁。
几具身子接连倒下。
某人风轻云淡的扫了眼,开始为自己绾发。
这群人,该死。
他们在毒死原主后,还把她清白一并拿了去。
她衣衫褴褛的尸体,随意的被丢弃在了乱葬岗还不够,居然找来了乞丐糟蹋。
掩盖了他们对她做过的事。
无人能体会到她的绝望。
更无人能理解她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