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的怒火串联起来,形成了无边的斗志,将族士兵的队伍全部冲散,他们一时阵法,明显处于了劣势。
再加上,他们亲眼看见了神主使用禁术,已有走火入魔之兆,刚刚还折损了神后与左翼将军两员大将,更要紧的是,向来被他们奉为战神的光明神主,不知何故,竟然会突然出现在此,并且与魔祖站在了同一阵线。
这一重重的因素落下,硬生生的将族将士们的士气,拉低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们溃不成军,魔军的士气越发高涨,光明神主,护着他们魔族的尊主,单凭这一点,此战,魔族的胜算,便硬生生提高了五成。
冥夜离将纯白的极光,凝聚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光球,狠狠地朝着神主砸去,将偃龙宝刀之上的黄金龙头,硬生生的砸了回去。
神主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灵力,砸的稍微清醒了几分,他猛然回神,发现冥夜离的灵力,竟然比他全盛时期还要鼎盛,不由得心下一惊。
“好你个冥夜离,你身为族的光明神主,竟然与魔族站在了同一阵营,你如此举动,可曾将我们族之人,放在眼底?”
听到此话,冥夜离只觉得可笑:“若是族以诚待我,那我为族肝脑涂地,又有何妨?只是神主,我从来都不曾知道,您是一位如此心狠手辣的神主,时时刻刻想要牵绊我,对我设下一计又一计,圈禁我的自由,夺走我的武器,耗尽我的灵力,将我对您的信任,一点一点的化作了灰烬,落在地面被您狠狠的践踏。”
“我冥夜离自问上对的起日月青,下对得起万民苍生,不知究竟是哪里令神主大人不满意,您竟然对我步步杀机,逼着我从界叛离?”
“若不是你对淮若的心意非同一般,孤又何必大费周章,费尽心机,将你们逐个击破,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与使命,若你真的与淮若站在同一阵线,你可曾想过,我族众人往后的命运?”
“孤不止一次提醒你,让你时刻谨记自己肩上扛着的一切,可是你却始终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不将孤放在眼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若是你真的放在了心上,你我之间,你与族众人,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原本,他对冥夜离的所作所为,还藏着掖着,事到如今,既然藏不住了,那便干脆挑明了,他身为神主,论灵力,或许远不及他这个光明神主,但是,论起在族的声望,他比万年寒川一般的冥夜离,更得人心。
冥夜离摇摇头,神色较起方才杀气腾腾,多了几分无奈与失望。
“我知道你向来独断专行,擅谋权弄局,却不知,你的戾气竟如此之重,魔族与族,并非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可你却从来都只想着杀之而后快,将魔族之人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你只知道要我杀了魔祖,毁了魔族的万年基业,那你可曾想过,魔族的江山,都是淮若一拳一脚,赤手空拳打下来的,她若是折损在了族的手中,魔祖的百万子民,如何能够善终此事?”
“你用强权镇压,魔族之人,根本不畏你的强权。”
“你用武力镇压,魔祖大军百万,能人异士巨多,你惹起了怒人怨,造成生灵涂染,又如何同道交代?”
“你身为神主,却刚愎自用,自私自利,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功德,口口声声的将族众人放在首位,做起事来,却只会拿你的子民出来垫背,这等神主,废掉也罢。”
冥夜离将翩若放在了皎月的后背,让她远离战局,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要同神主打上一架。
神主本就对冥夜离颇有怨言,如今冥夜离又当众揭他的短,弄得他颜面无存,他心中的火气更是憋得厉害,两个人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打了起来。
族的虎威将军也自发上前,帮助绝舞,共同对付南庭。
以二敌一,身后已经被火凤带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没了后顾之忧,绝舞打起架来,分外的凶悍。
她从就喜欢冥夜离,她与冥夜离的婚事,是父皇和母后一直以来都默认的一桩婚事,她向来都以冥夜离的未婚妻自居,整个圣境,谁人不知,光明神主冥夜离日后的妻子,必定是神主之女,绝舞公主?
可是,这美好一切,全部都在淮若遇见了冥夜离之后改变。
冥夜离竟然会对淮若动心?
那个魔女,花心滥情,嗜杀成性,狂傲不羁,毫无,礼教可言,不过就是一个蛮荒女子,粗鄙不堪,连皮囊都不如她美丽。
冥夜离为何从来都对她不冷不淡,却对这个魔女另眼相看?
魔族的人,都该死,淮若更该死。
绝舞越是想,便越是气愤,她越是气愤,手中利剑化作的长鞭,便更加凶狠的朝南庭劈去。
总有一,她要亲手,将魔族那些魔头,一个一个全部扔进弑魔之渊,神魂俱灭,永无轮回。
绝舞身上的戾气,前所未有的重。
她完全是将对淮若的所有怒气和怨气,全部加诸在了南庭的身上。
不得不,绝舞的战斗力,果然名不虚传,她如今战意正浓,与威虎将军配合的衣无缝,硬生生的将南庭逼得脱不了身。
绝舞趁机,从腰间摸出了一件法器,对着南庭一扔,南庭挥起长剑,还未看清那件法器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便下意识的,将法器劈成了两半。
再想动手,那件被一分为二的法器,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犹如蛋壳一把硬白的物件,硬生生的将南庭裹得严严实实。
依据绝舞的推算,南庭最起码会被困上一个时辰,才能够逃得出来。
她并未停歇,而是转头,去向了早就已经观察了好半的皎月那边。
皎月化成了原型,驮着淮若飞在弑魔之渊与魔族交界之地。
绝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飞冲,身形快做了一道虚影,竟然在所有的人都未曾防备的情况下,冲到了皎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