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慕攸止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七零九蹲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盯着她。
连带着白鹿也跟着学,两个东西傻不愣登的并排坐着。
七零九见她醒了,惊喜的叫道:“主人你醒啦!”
慕攸止怪异的看了看它,起身去穿衣服。
“主人主人!”七零九屁颠屁颠的跟上去,“我刚才出去溜了一圈,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她敷衍的附和:“什么。”
“我听到有宫人,虞王,也就是经常来这儿那个软肉虫,生辰刚好在皇帝的后一。”七零九笑嘻嘻的道,“你看,他也经常帮助你,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闻言,慕攸止面无表情的转眸,目光更加怪异的落在它的脸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七零九不是和赫连禋祀水火不容吗,怎么反倒起好话来了。
七零九灵机一动,慷慨激昂的道:“我虽然是看不惯他,可他总是帮助主人你啊,为了主人,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慕攸止一脸我信你个鬼:“……”
随后,白檀和谷雨春分走入殿内,伺候慕攸止洗漱绾发。
她坐在梳妆台前,微微出神。
七零九的行为的确奇怪,不过它的倒也不错。如果今真的是赫连禋祀的生日,她不能当做不知道。
毕竟赫连禋祀在她的生日那,费了不少心思……
可是……该怎么做呢……
慕攸止头疼的用双手捂脸,趴在了梳妆台上。
白檀一惊:“主子您不舒服吗?”
只见慕攸止伸出手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又重新捂在脸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的脑细胞都要死绝了。
送赫连载夙的贺礼容易找,可赫连禋祀难啊……这家伙搁她旁边瞅着,不能随便拿个东西应付……而且,有很多东西不是临时抱佛脚可以做出来的。
于是,一整慕攸止都处于沉思状态,并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赫连禋祀的大脸在她脑子里晃悠了一整,阴魂不散,赶也赶不走。
白檀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主子,还以为主子哪儿不舒服,或是遇到了什么大的难事。
可任她怎么问,慕攸止就是不。
时光飞逝。
眼看着就要日落西山了,慕攸止急得在门廊下团团转,整个梧桐苑的宫人大眼瞪眼。
元子声问:“娘娘这是怎么了?”
“是啊,从未见过娘娘这样忧虑,好像要塌下来了似的。”尹子眉头一皱。
冬子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刚要话——
慕攸止突然唤道:“冬子。”
“哎哎!娘娘您吩咐。”冬子麻溜凑上去。
“你去御膳房把上次皇后生辰取的东西,再取同样一份来,快。”
冬子愣了愣,连忙点头,跑了出去。
慕攸止望着冬子离去的背影,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眼看着就要黑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吧。至于其他的,到时候问问他,再补也不迟……
再了,万一他今晚上有事不来呢,不就逃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