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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偏心大小姐第192章 又不想去逼问女儿

作者: 风亲雪     更新时间:2025-03-16 20:40:26

“是的,夫人,姐让奴婢去外面呆着,奴婢自也是不敢去偷听什么的,后来很多人来了,还有人问奴婢,大姐不是掉进潭水里了吗?奴婢一头雾水的,后来她们都跟着去了厢房后面,没一会儿的功夫纯夏县主哭着跑走了,奴婢看到唐三爷的手受伤了,还拉着姐的手,姐后来就一直哭的,踢到了石头也不知道痛,正好今孟大人也去了积潭寺,奴婢和姐在外面淋着雨的时候,那孟大人还拿石头扔姐,问姐是不是着了魔。姐也不答他话,要淋着雨走到马车那里,要不是奴婢拉着姐,姐都上错马车了。”

那唐三爷的大名,蒋母也是听过,毕竟是如此声名响亮的一个人,瞳姐儿虽然有时胆子大了些,但是也不是个随意的人,怎会让唐湛给拉着手?莫不是二人早之前就相熟,而且还有什么来往的?

撇开一切来,唐三爷是足以配得起瞳姐儿的,也是男才女貌设地造一对。但是现在瞳姐儿已经订了亲,他和纯夏县主的亲事,也是满京城皆知。

越想越是头痛,可是她又不想去逼问女儿。

女儿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次这么的伤心,好罢,或许给她一些时间,这事情就过去了。

这一下雨倒真是越发的冷,比下雨的时候还要冷,晚上瞳姐儿也没有用晚膳,再晚些兰苑的人便来瞳姐儿染了风寒,身子烫得厉害。

蒋瞳躺在床上喃喃自语:“纯夏是我的好姐姐,好姐姐。”

“尽着糊话了。”蒋母心疼地接过落颜递来的湿巾子给敷在蒋瞳的头上:“瞳姐儿,我是母亲。”

可蒋瞳还是双眼紧闭,手里抓着被子十分的不安。

“落颜,你去叫毛娘子熬些药给姐发发汗。”

落颜轻声地答:“夫人,姐傍晚好困,可是头很痛又睡不着,叫奴婢们给她熬了安息的药,可也没隔多久的时间,是否再等些时间再吃发汗的药。”

“那就再等等吧。”她拿过干净的巾子,给蒋瞳擦着脸和手。

“夫人,让奴婢们来吧,这夜里太冷了,夫人早些回去歇着。”

蒋母摇摇头:“无妨。对了兰风落颜,你们可知晓大姐和唐三爷是否熟悉?”

兰风落颜面面相觑,许多事大姐可是交待过,不要跟夫人起的,可是现在夫人问起了,又不敢撒谎的。

落颜轻声地:“姐过三爷曾经帮过她一个大忙。”

蒋母又看向兰风,兰风想了想:“姐有次在积潭寺也帮过唐三爷,那次唐三爷受了伤,是姐帮着他绑了脚。”

蒋母了然地点点头:“我知晓了,唉。”长长地一叹气,若不是真有过来往,瞳姐儿怎会和唐三爷私下里独处啊。

可是又怎的会哭得如茨厉害呢,以着那唐三爷高风亮节的行事方式,应是不会欺负瞳姐儿的啊。

第二日一早,钟府就来了人,蒋母还在兰苑看着瞳姐儿,折桂就进来:“夫人,钟家的下人来了,请夫人过去钟府一趟。”

“可是瞳姐儿现在身体还没好,还有些烫来着。”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便不想过去了。

不过折桂凑近,轻声地:“是钟夫人身边贴身的大丫头亲自过来请的,钟府出了大事,务必请夫人过去。奴婢跟她今儿个姐身体不好,染了风寒,夫人只怕没空过去的时候,那婢婢这才钟府出了大事儿,韩家的人上门来了,要跟钟家退亲。”

蒋母一惊,放下手里的帕子:“退亲?”

“是啊,奴婢听得清清楚楚的,是要退亲,那丫头也很急。”

“这怎的了,忽然这般,退亲可还真不是一般的事,折桂,你留下来照看着瞳姐儿,我去一下。”这么大的事,妹妹一遇事就有些没主意的,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去看看。

“是,夫人。”

落颜轻声地:“夫人放心去吧,姐现在好了许多,额头也没有那么烫了,奴婢们会细心照料着的。”

蒋母还是不太放心,便交待折桂:“一会儿你让银子去请薛娘子过来看看吧,兰风和落颜也侍候了一晚上,得去歇歇才是。你和红柳就留下来在这里照顾着姐。”

“夫人,奴婢不累。”兰风摇头。

“一晚上守着了,还不累,这底下也不是没人了,让红柳和折桂看着就好了。”摸摸瞳姐儿的手,柔声地:“瞳瞳,母亲去你姨母那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安心睡一觉吧,没事儿的。”

又吩咐了些事,就叫人备了马车匆匆去了钟府。

马车这才一到,钟母就哭着出来了:“姐姐,你可来了,你快进来。”

蒋母赶紧问她:“你那丫头也得含糊,这是怎的一回事啊。”

钟母咬着牙气急得紧:“还不是钟离那丫头,真是犯个大糊涂啊,韩家一大早就叫了人来,要退了韩钟二家的亲事,我问为什么,那边的人问了钟离就晓得了,还我们钟家这样的女儿,她韩家可高攀不起,念着钟家的面子,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了,就退了亲就好了,可是这订亲的事,谁还不知道啊,这一退那不是让钟离吃亏吃大了,往后可怎以着来着,我问钟离那丫头做了什么混帐事,她又不肯,如今那韩家的管家婆子还在厅里喝茶呢,我好不容易才稳住她的。”

“还了些什么不?”

“没呢,就是一口咬定了,要退亲,把之前的给的信物也退了回来,还这事不想弄大了,不然大家都不好看,也不想伤了二府的声名。你,这该怎么办啊?我都快要急死了,姐姐,你快帮我看看,想想法子啊。”

蒋母安抚着她:“别急,现在急也没有用,好生去问一下,把钟离叫过来,我问她可是有什么事?”

“那死丫头把门紧闭着,死也不出来。”

蒋母摇摇头:“那罢了,这亲要是退了可真是不好,我们一块去看看那婆子怎么,探探她的口风,且看看是什么样的缘由再。”

钟母带着蒋母到了正房,那里只有一个老成稳重看着又十分精明的婆子坐在那儿。

一见她们进来,马上就站起来:“韩府里还有事,还请钟夫人快些将之前订亲的信物取来吧,老身拖不得,夫人还在府里等着老身回去复命呢。”

“永婆子,别急别急。”钟母赶紧。

蒋母脸上挤出笑来:“是永婆子啊,来,来,喝茶,这也真是的,茶水都凉了,还不快去换个热的。”蒋母回头跟婆子:“拿好些的碧螺春来泡茶。”

后面的婆子赶紧应命下去,那永婆子就叹气地摇摇头:“钟夫人,蒋夫人,你们就莫要再多了,这亲,韩府是退定了。”

“这怎的这么突然呢,永婆子啊,合着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就二句,要是我们哪里不好,改就是了,你也是过来人,肯定也是知道这要是退了亲,男的过些时日也没什么了,可是女的呢,伤了声名,往后这再谈婚论嫁的可也是极不好的啊,永婆子,这也只有我们姐妹俩在,是怎么回事你也个清楚,若是极为无可奈何,韩家三公子有别的相好,那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也不是非得就要为难着要高攀是不是?”蒋母将腕上的一只玉镯褪了下来,放在永婆子跟前:“这来得匆匆,也没有来得及准备什么,大过年的还劳烦着永婆子你跑来跑去的,这个拿去赏玩赏玩。”

“这可使不得,蒋夫人。”她推了回来。

蒋母一笑,又推了回去:“这大冷的跑出来做事也是辛苦,拿着吧,喜欢就戴着,不喜欢就拿去换壶热茶喝。”

永婆子看那镯子水头极好,绿盈盈的极是通透,手动了动,没有再推回去了。

这时有婆子送了茶上来,蒋母使:“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侍候。”

低声地问那永婆子:“这怎的忽然就退亲了,眼看着也就快春暖了,钟府也早就开始着手准备着离儿的嫁妆一事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那永婆子很为难地:“蒋夫人也是个明白人,老身也不敢在夫人面前托大什么的,现在夫人也想着不伤了二家的和气和声名这才让老身来这一趟,拿了信物回去就是了。”

钟母急得想什么,蒋母轻轻地摇头,还是柔声地问:“这么大的事,也只让你一人过来,你家夫人身体可安好?”

“昨日下了雨冷得紧,夫人有些抱恙,所以不便前来,老身还想着快些回去复命。”

蒋母又轻叹口气:“这退亲可也是大事啊,若非是万不得已,怎好反必悔得了,这是你家夫饶意思呢,还是有谁传了些什么让你们误会了,二个孩子可都是极好的呢。”

“好吧,即然你们执意想知晓,老身也不隐瞒着什么了,昨儿个我家三少爷去积潭寺回来,一回来就跟夫人提退亲之事,夫人再三过问,三少爷才钟家姐不适合,本来少爷也不想什么,但是夫人这亲岂能退就湍,三少爷这才了些事,…。”她看了钟母一眼这才接着:“钟姐在积潭寺里对自个的亲妹妹暗里打着,这样的女子这般泼辣,他是不会娶的。大少奶奶一听,也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要是嫁进来也是个厉害的,可要不得啊。”

钟母气得紧:“这死丫头,真是要把我给气死。”

“唉,所以啊,这事也不是韩府想要的。”永婆子又:“退亲,也不仅仅是伤了你家姑娘的声名,韩府也不想将这事宣扬了出去,夫人也不想伤了韩家的声名,就二家悄悄的退了订就成了。”

“这孩子不懂事,做错了改了就好,也不至于退亲,这般可真是不好。永婆子,你回去告诉韩夫人,我们一定会好好教钟离的。”钟母着急地。

但是永婆子却摇头:“钟夫人,我们夫人已经下了决心了,这事,也不能改了。”

“姐姐,你快帮我,拿个主意吧。”

蒋母轻声地:“就凭着这样,就判定了钟离是个泼辣的,这也不好,许也是妹妹们做错了什么大事,姐妹之间打闹几句倒是正常的,有时候看到的,又未必是那么一回事,就这样而否决了离姐儿,误解了离姐儿,这可的不好。”

永婆子点点头:“蒋夫人这话得没有错,只是…这事也是三少爷亲眼所见的。”

“我看这事,还再问个清楚了才是,事关钟韩二家的声名,也莫要就轻意就这样决定了,永婆子,这样吧,你先回去跟夫人一声,我们迟些到韩府去看望韩夫人,待得问清楚了再跟你家夫人,到时要怎么样再商量也不迟。”

永婆子想了想,便无奈地:“那好吧,老身就先回去了。”

待到她一走,她怒地一拍桌子,跟下人:“把钟离揪出来,把钟棋,洛雪也都叫了过来。”

“夫人,这,大姐把门都锁起来了。”

“撞开,把她给的抓到这来,都是我往日太惯着她了,真是,我气得都要吐血了。”钟母抚着心口,气怒地走来走去。

没一会儿钟棋和洛雪就到了,但是等了好一会,钟离这才被二个婆子揪着过来。

钟离还一脸恼气地叫:“母亲,你这是干嘛啊,我都了,我什么事也不想,你逼我,我也不想。”

“什么事也不想,你也不想想这是大的一件事,韩家派人上门来,要退亲。”

钟离却得风轻云淡的:“退就退呗,有什么稀罕的啊,他们府上不想娶我,我还不想嫁过去呢。”

“你你你,你真是要把我给气死是不是,你,昨在积潭寺做了什么事情?”钟母气恼地指着她剑

“我做的事可多了,你问的是哪件啊?”钟离拉着头发绕着手指得十分的不情不愿的。

钟母气得手指有些发抖:“你给我好好的,你是不是打你妹妹了,打的是钟棋还是洛雪?”

钟离没话,钟棋和洛雪见母亲生这般大的气,也都吓得不敢话。

钟母气急了,亲自走了过来就去将钟棋的袖子掳起来,没看到什么,然后她放下又去掳洛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