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医这一口气叹得长,却让楚尧等人都快急疯了。
下一秒,吴太医才缓缓开口道:“没事。”
众人长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未松完,吴太医又言到:“但此毒若是未解,臣也不知道王妃此后……”
砚知险些没被自己呛着。
楚尧不悦地皱眉。
欧阳勋直接怒指着吴太医的鼻尖斥责到:“你这话一半的毛病当真要改改!”
吴太医无辜地垂下了脑袋。
而楚尧在见到此刻砚知已经醒了过来,倒是比方才理智了许多,没再那般急躁,平静地向吴太医询问到:“可有解药?”
吴太医又一次犯难,但也不敢再犹犹豫豫的,而是认真思索了一番后,直接向楚尧到:“古籍上未有记录,不过王爷可以去齐国看看,齐国有一味百灵草,据能解百毒,可以一试。”
正巧楚尧此次要去齐国一趟,听到吴太医这么,他心中多少有底。
可欧阳勋见着砚知脸色苍白,那花麒麟还在体内,依吴太医这意思,就是连什么时候毒发都不能确定。
此次援兵前往齐国,少则数月,多则数年,那丫头哪里等得了?
“那这丫头日子还有多久?”欧阳勋肃着一张脸向吴太医询问到。
只是他这话语刚落,就遭受到了楚尧的白眼。
欧阳勋咽了咽口水,赶忙纠正到:“不是,我的意思是,等我们从齐国回来能来得及吗?”
可这么一,好像也是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恕他文学菲薄,索性摆了摆手,放弃解释,直接到:“不对,就……反正你懂我意思就成!”
吴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他也很难断定,可能这毒在王妃的体内一辈子都相安无事,也有可能下一秒就毒发身亡。
但这话他哪敢直接给楚尧听?
楚尧倒是不苦恼欧阳勋的这个问题,他将视线移动到了砚知的身上,眼底里带着对她的愧疚,轻声到:“带她同去便可。”
欧阳勋下意识地点零头,接着又是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虚弱得可能连马背都骑不上气的砚知惊呼到:“……带她?我们可是去打战的,不是去赏花的,你心能大点儿吗?”
楚尧淡漠地瞥了欧阳勋一眼,并没有理会他所的话。
而是轻轻拍了拍吴太医的肩膀,低声向他到:“吴太医,本王有一事要拜托于你。”
“王爷请讲。”吴太医身子一僵,却还是故作镇定到。
“借一步话。”楚尧着,便拉着吴太医走到了门槛外。
欧阳勋见楚尧神神秘秘的样子,倒是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嘴。
难道还有什么话是他听不得的?
即便如此,欧阳勋还是拉长了耳朵,妄想听个一言两语,奈何每当他想要搞点什么动作时,就被楚尧狠狠一瞪。
待楚尧向吴太医叮嘱了几句后,吴太医却露出了为难的样子,看着楚尧欲言又止到:“这……”
楚尧将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吴太医,神情极为认真地向他保证到:“一切由本王担着,你大可放心。”
吴太医犹豫了片刻,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到:“是。那老臣就先回去了。”
楚尧微微颔首,对着守在院门外的陶莲到:“陶莲,送一送吴太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