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如何开口对她,他是因为忽然……莫名地想见一见她,想问一问她是否心甘情愿地想要做他的尧王妃,才突然不管不关闯入她的屋中?
楚尧自然不会承认的。
他别开了脸,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那一坛桃花酿上。
便直接上了前来,指着眼前的这一坛桃花酿到:“对,来问问你桃花酿的事。”
听楚尧这么一,砚知才察觉到楚尧的身上隐隐飘忽着桃花酿的酒香,显然他是已经尝过了,便主动到:“你若是不满意,可以换其他的酒。”
楚尧皱了下眉头,他想不明白,砚知怎么会误以为他是对这桃花酿不满意?
就这么不相信他,或是她自己的手艺吗?
楚尧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会儿后,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砚知,像是想要确认些什么一般,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地向她询问到:“为何向用桃花酿来作为婚礼当的喜酒?”
他的视线不曾从砚知的身上挪开。
他试图想要看清楚这个女人内心的想法,亦或者,他的内心……正期待着某个答案。
砚知并没有想过楚尧的这个问题。
但既然他这么问了,砚知便也认真地寻思了一会儿后,认真地回答到:“既然是婚礼,总归要带点嫁妆吧……”
砚知无奈一笑,起这番话时,眼里带着一丝的忧愁,连同嘴角的笑意都变得苦涩了起来,无力地着:“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我也没有什么能力,能准备的也就这桃花酿了。”
她清楚,她能够保下这条命,离不开的便是因为尧王妃这个位置,而娶她为妻的楚尧,显然也是有所牺牲吧……
这后宫上下,谁见着她不是能躲则躲,能逃便逃的?娶了她,对楚尧来定然是有弊无利,因此也作为感谢,她能回赠的也就是这几坛桃花酿罢了。
楚尧一愣。
甚至是有些意外与欣喜。
他勾了勾唇,像是还想要更确定一些的回答一般,而在此问到:“所以你是为了我们的婚礼,特意准备的这桃花酿?”
这是……他夫人为他而准备的嫁妆?
可方才还是满心期待的楚尧,却又见到砚知眼里的落寞时,嘴角的笑容也逐渐收起,微皱着眉头反问了句:“不是?”
砚知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楚尧的眼眸。
她从这双深邃的眼眸之中,能够清楚地看到她自个儿的身影,可却无法从中看出眼前站着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算是吧。”她轻声回答了一句,却略带着一丝的敷衍。
她自然不会那么不识趣地告诉这个男人,她只是出于礼尚往来才做出这样的举动。
或许,她在无形之中,不得不开始巴结起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不知究竟是好是坏的男人。
比起心事重重的砚知。
楚尧却对她的这一句回答极为满意,脸上再次扬起了浅浅的笑容,柔声着:“我很喜欢。”
砚知微微一笑,不再回答。
“婚礼前,我本不该来见你的,今日是有些唐突了。”楚尧看着夜已深了,他的突然来访也惊着眼前的女人,出于歉意,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她那柔软的长发,柔声到:“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