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日,凤攸宁都忙得脚不沾地,在西凉的京都处理着各种事情。
慕卿虽然心疼,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守在他的身旁替他端茶倒水,舒解疲劳。
人在忙碌起来时,时间就过得格外的快。
一转眼,五日便已经过去了,而这边的事情,凤攸宁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为了防止出现乱子,凤攸宁便派撩力的人随大军守在此处。
就在众人收拾行李准备返程之际,只听得营帐外急急有人奔来,也顾不得礼仪冲入凤攸宁的营帐之中,焦急地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皇上他……”他因为劳累而口干舌燥,此刻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
身侧的苏禾连忙给他递了一杯水,他急匆匆的饮下后,这才道:“皇上他乍一听闻太子薨聊噩耗,当场便晕厥了过去。如今更是卧床不起了呀!”
凤攸宁顿时紧缩了眉头,他挥了挥手让那人退下,便对苏禾道:“不行,咱们必须尽快回去,不能再延误了!”
慕卿得到消息时,也是一惊。她心知事情的严重性,便加快了速度收拾行装,并让碧落将粤怀桑带到身边,时刻准备出发。
待到午时,几人用过午餐后,休息了半个时辰,便纷纷上马,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粤怀桑坐在苏禾的马上,一直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可苏禾不像慕卿这般好话,任他如何动弹话,苏禾也并不理他,只将眉头微微皱起,那不耐烦的样子毫不掩饰。
慕卿微微一笑,纵马上前道:“云桑,你最好乖一点,此去路途遥远,你可是很需要身后的苏禾哥哥保护的。若是将他惹急了把你丢下马去,你就只能迈着短腿跑着跟着我们了。”
粤怀桑不服气的转过脸来,瞪了慕卿一眼。
瞧着他那肿胀的双眼,就连双眼皮都因为肿胀而变成隶眼皮,慕卿不由得心下发酸。
这孩子,昨夜竟是悄悄哭过了。
慕卿策马到他的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你别怕,不管是我,攸宁哥哥,还是碧落姐姐和苏禾哥哥,我们都会保护你的。等到了京城,你还会认识苏青哥哥,他比你大不了多少,也是个狠可爱的孩子。”
粤怀桑缺不服气了,哼了一声道:“我才不是孩子!”
慕卿无奈的笑了笑,就听到身后凤攸宁清冷的声音传来:“卿卿。”
她侧过脸去,就见到凤攸宁依旧一身月白色衣袍,即便坐在马上,也是脊背打得笔直,轻袍缓带,衣袂翩翩,真真是一个绝代风华的绝美公子。
策马来到慕卿身边,凤攸宁看了看苏禾怀中的粤怀桑,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转脸对慕卿道:“这就出发了,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慕卿看着他,甜甜一笑。
凤攸宁上前握了握她的手,随即对几人道:“走吧!”
虽然只带了几十个护卫,慕卿却并不担心路上会出什么事情,因为那些黑衣人,时刻都跟在他们身边,暗中保护着。
他们一行人策马疾驰而去,扬起了身后的一片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