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攸宁招招都能闪避过去,黑衣人眼中杀意更甚,每次出招也更为毒辣狠厉。
凤攸宁瞧他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便不想再这般耗下去,手中一发力,指尖银针一闪,便插入了黑衣饶穴位之中,他的攻势顿时停住,软软倒在地上。
口中发出一声哨声,便有暗卫出现在凤攸宁的身边,他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道:“细细审问他的身份和他的幕后之人,之后的事情,你门知道该怎么做。”
暗卫拱手领命,将黑衣人一把拉起,快步消失在了皇陵之郑
凤攸宁整理了一番自己因为打斗而稍显凌乱的衣衫,这才缓步走出皇陵。
待得他回到紫宸殿,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
将方才的事情一一向皇帝汇报了,凤攸宁便站在皇帝面前,静静等他发话。
皇帝冷声道:“看来,他是确定了太子已去。而太子去了,你便是他皇位最大的威胁,所以,他要杀你灭口,让朕只能将皇位传给他。”
“可是儿臣,从来就志不在此……”凤攸宁道,心下还是有些悲戚。
他与自己的三哥自感情要好,甚至对三哥比大哥更为爱戴,却不曾想,不知从何时起,三哥有了夺嫡之心,甚至还对自己下手……
见凤攸宁神色黯淡,皇帝只沉声道:“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既然决定争夺皇位,你和太子自然便都成为了他的对手。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不必难过。”
凤攸宁抿了抿唇,只淡淡一笑,道:“儿臣明白。父皇……三哥他估摸着再过十日。便能回京了。”
“十日……”皇帝轻叩案几,道,“如此来,最多一个月,太子便能重见日了。这些日子,真真委屈他了。”
“父皇的病已经拖了这许久,是否要快些好起来了?”凤攸宁问道。
皇帝略一思索,道:“朕自然是要好起来的,否则,怎么能让他尽快将朕铲除了呢?”
“父皇……”听皇帝这般,凤攸宁还是微微蹙了蹙眉。
皇帝摆了摆手,道:“无妨。这几日你也累坏了,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这些日子朝政的事情朕都还未曾处理,不可再拖下去了。”
皇帝下了逐客令,凤攸宁便只得拱手道:“儿臣告退,父皇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完,朝皇帝拱手,,便退下了。
走出紫宸殿,他一眼便瞧见了那枚红色的身影正站在紫宸殿的一旁。
正是陈贵人。
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凤攸宁身侧,只朝他点零头,道:“如今皇上身子不好,王爷还是少来打扰皇上的好,省得皇上为你烦心。”
凤攸宁微微蹙眉,却是什么都没,只淡淡瞟了她一眼,快步便离去了。
步入紫宸殿,陈贵人来到皇帝面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榻几之上,将托盘中的百合羹递给了皇帝,娇声道:“皇上,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做的百合羹,您且尝尝可好?”
皇帝病重的这些日子,陈贵人一直侍奉在侧,皇帝便也没拂了她的面子,拿起汤匙吃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爱妃辛苦了。”
“臣妾愿意为皇上做好吃的,怎么会辛苦呢?”陈贵人面色微红,美丽的脸蛋上充满了娇羞之意,含情脉脉的看着皇帝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