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客厅,她没事干,守在床边,还真是越来越像个孩子,深深叹一口气,怎么办?她越来越跟他生不起气,再气的事,她郁闷一晚上,也就渐渐会忘记。
偏偏她不甘心被他吃的死死的,只好故意呛他。
林夏没事,坐在那看他的眉眼,用手一寸一寸描绘着他的轮廓。
她很少这么仔细看他,这么一看,的确惊艳,对没错,这个男人长相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惊艳的。
眉型上挑,眉尾伸向鬓角方向,增添了几分英气,肤色适中,但毛孔极其细,细看下,眼角下方还有颗很很的泪痣,若是再白一些,那颗泪痣会比较显眼。
鼻梁高挺,一个大男人却生了张樱桃嘴,睫毛十分纤长。
这个样的男人是她的丈夫,任凭是谁她都不会让人把他抢走,她的家她会守好,她的男人,她也会守好,不让任何人有挑拨离间的机会。
沈晓燕出的实情,她不是不生气,任凭是谁被人算计后,都会生气。
放在早前,她可能会跟顾西闹个各奔东西,可妈妈藏在画里的秘密告诉她一个道理,要懂得开口,要懂得去聆听、去珍惜。
而且顾西就是那日爷爷棋盘上的车,她是那个帅,那没懂的话,现在明白了。爷爷再告诉她,要同顾西互相信任,才可以不让人钻空子。
这是替她征战四方的男人,她哪舍得真跟他生气,哪里舍得离开他,她早就离不开了,也许从她和他遇见开始,就是注定要纠缠一生的。
趴在他身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一起,如同一幅画。
顾西醒来已经黑了,他揉揉有些疼的头,碰到她毛茸茸的脑袋,手压着被角,身上披着毯子,压着他的枕头睡着了。
发丝与他纠缠,昏昏涨涨的脑袋,忽然想起四个字“结发夫妻”,原本想起身把她抱上来,这会儿忽然不愿意动,就这么看着她发丝缠绕着他的。
他闭着眼拿脸去贴她的脸,这么一动,林夏醒了,一脑袋撞到他脸上,迷茫的坐起来,一看黑了,像梦游似的站起来走出房门,期间没看顾西一眼。
顾西脸色顿时犹如吞了苍蝇似的,靠!她这是当他是个屁,放掉了吗?顾西揉揉被她撞的生疼的脸,气的掀被子。
客厅所有灯被他打开,不舒服的揉着额头,看到沙发禁不住一阵反胃。
“你怎么不叫人把沙发处理了?”
林夏用养生壶在熬米粥,心想,还不是怕你丢饶样子被外人看到,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想让别人看你那副丑态,她叫个几百人来围观好了。
“唉!其实也不用处理沙发的,我垫了很厚的垫子,只要把垫子扔掉就可以了。”
顾西看她在煎鸡蛋,走过去,“为什么只有一个?”
这个死女人真的很气,不给他做饭,当真就能做到,她吃他看着。
“让让!”虽然他喝多了她会细心照顾,但醒来后她还要做个傲娇的,不然他得多得意。
“你……”不气!不气!顾西给自个儿顺气。
“你醒了就去把沙发垫子扔掉吧。”
“我?我不去,太恶心了,你去。”
林夏扭头看他,“你觉得恶心,难道我还能觉得你吐出来的东西很好闻?”
顾西……好吧!去就去,看了眼她炒的菜,和煮的米粥,那个分量应该有他的份吧?
他一走,林夏就笑出声,欺负饶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