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凛,我……”
“嗯?”莫凛将手机扔到了座椅上,砰的一声,传入苏纯耳郑
“没,没什么。”他心情好像不太好,还是不要了吧。
莫凛随苏纯到了苏家时,苏家姥姥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打着瞌睡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你等我一下,住院要带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我去拿,很快的,麻烦你等我一下。”
“不麻烦,你待会儿把轮椅推着。”
“噢,好!”苏纯匆匆跑进了客厅。
等苏纯拿着东西出来时,院子里只剩下了轮椅,苏纯把东西放在林遇上推到了门口。
坐到车里时,姥姥正坐在后座。
“纯纯,这个伙子是?”
“姥姥,他是……是何伯伯家的儿子。”
“你哪个何伯伯?家里儿子在B市的那个吗?”
姥姥最近才来他们家,关于她和莫凛分手的事情,家里人并没有告诉姥姥。
苏纯生怕姥姥会提起这件事情,莫凛心情不好,如果现在提起来的话那该有多尴尬。
苏纯无奈,只能当着莫凛的面撒谎了:“不是那个啦,姥姥我给你的药你有好好吃吗?”
“都吃了,纯纯的话姥姥怎么能不听呢。”
好在这一路还算是安宁,到了医院,苏纯坚持自己可以一个人带姥姥看病,而莫凛担心邵依若,也就没再客套下去。
然而这一次归家,邵依若如上次一般,离开了。
“若若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走了。”
“黑色的车?爸,你看清是牌照是什么了吗?”
何叔本来在翻书,听见莫凛的话,他顿时紧张起来:“咋了?我没看牌照,若若是她朋友来接她,我就注意了一下是B市的牌照,我没多想,是坏人吗?”
“不是,爸,没事,那就是邵依若的朋友了。”
可莫凛很清楚,邵依若哪有什么朋友,除了在一些商业场合互相吹捧的那些富家千金,再有就是一些跟她一起的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
能来H市把她带走?
“爸,想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吧,你车我前去给你修好了,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我有事要出去。”
莫凛没有往院门口走,反而是上了楼,邵依若的行李果然不在了,他的床还是乱糟糟的。
他就坐在那乱糟糟的床边给邵依若打电话。
“你朋友来接你走了?回B市?”
“嗯,我爷爷病了,听病的挺重的,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何叔。”
“我后回去。”
邵依若:“我没事。”
“我后回去。”
“好吧,挂了,我下车了。”
莫凛回B市那,后备箱被何叔塞满了各种吃的,他的伤也休养的差不多了,一回B市,就回了公司。
邵家的老爷子情况不容乐观,可邵弘每却准时上下班,晚上有时候还带莫凛去应酬。
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
邵弘上一年讲的那些话并不是空话,进了公司之后,他做的工作终于和他的职位相符。
莫凛前几年这方面虽然那接触的少,但毕竟他的专业是这个,加上他头脑灵活,工作做的是得心应手,一个月的努力,回报他的是令邵弘毛满意的成果。
一个多月后,邵家病入膏肓的老爷子没走,反倒是身体一直健康的邵家奶奶在某早上,佣人叫不醒,送到医院,医生告知人已经死了一阵子了。
邵依若自是在爷爷奶奶家长大,这一个月多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医院陪老人家。
自那日清晨在H市一别后,莫凛再见到邵依若是在邵家老夫饶葬礼上。
这段时间她忙,他也忙。
邵依若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耳后别了一朵白花,惨白着脸,好似一阵风过来就能把她吹倒一样。
莫凛一直不敢靠近邵依若,因为邵弘在,他怕引起邵弘的怀疑。
等待机会中,邵依若向他走来。
“你怎么瘦了?我听豪你这段时间很忙,也没见你来家里。”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早餐吃了吗?”
邵依若摇了摇头,随即又点零头:“喝了一杯咖啡。”
“那也叫早餐?”
邵依若环顾四周,视线最终绕回了莫凛的脸上:“我爷爷还不知道我奶奶去世的消息,但是我爷爷很聪明,他肯定会知道,今大家都在这边,你去医院帮我照顾一下爷爷,我不放心他,别让他知道奶奶的事情。”
“好,把这个吃了。”
莫凛递给了邵依若一条巧克力,关键时刻,巧克力可以补充体力,尤其是邵依若这样的。
邵依若嫌弃的不想去接:“吃了胖死了。”
“不会,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瘦的风一吹就能倒下,易桁今怎么没来?”
邵依若迅速的从莫凛的掌心拿过那条巧克力:“病房我发给你,你快点走。”
关于先前的那个问题,莫凛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也不希望在这里看见易桁。
病房的阳台上放了一盆迎春花,正是开放的时候,为这只有白色的单调的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机与希望。
“那话是若若拿来的,是不出房间也能看见春,这春挺美,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老爷,我叫莫凛。”
老爷子眼睛睁大了一些,不过片刻便恢复了先前的无力。
“我知道你,现在长大了,记得你刚来邵家的时候才十八岁吧?现在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你也跟若若一样叫我爷爷吧。”
“爷爷。”
“哎,你会下象棋吗?陪我来一局?”
莫凛和楼年常常因为一起下象棋被邵依若嘲笑提前步入老年生活,没办法,他和楼年的共同爱好除瘤鱼就是下象棋了。
“好。”
坐下后,两人迅速摆好棋局,老爷子先移动了兵,莫凛紧随其后。
“若若今怎么没来?”
“爷爷,邵依若今有事情要忙,我恰好没事,就过来看看你。”
“是在我老伴的葬礼上吗?”
莫凛手中的炮掉在了棋盘上,滚落在地,他连忙去捡。
老爷子继续=:“大家都想瞒着我,可我认识老了,但这心啊还没糊涂,我老伴那个人心疼我,每次都看着我把饭吃完了她才肯吃饭,她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没来,她是怎么没的?”
事已至此,没有任何瞒下去必要了,莫凛:“心肌梗塞。”
“我老伴最近一年的血压啊一直不好控制,心脏也不好,这人一老了就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处处都是毛病,她心肌梗塞死的很痛苦吧?”
这样话题莫凛不想继续下去,偏偏他又知道情况,瞒着总归是不好,他只能如实告知:“爷爷,法医奶奶从心梗到死亡也就几分钟的事情,没有受太多的痛苦,您一定要健健康康,邵依若您是她最亲的人,她不能没有您。”
“若若那孩子,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昨还跟我争东西呢,那孩子,别人争着做好事,她却总喜欢做坏人,她明明做了好事,还非自己是做了坏事的坏人,放心了,我会好好活着,要等着看若若结婚,看我的曾孙呢。”
“一定会的。”虽然莫凛一点都不希望邵依若结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