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林雨泽在学校没被人欺负过,因为都听了,他有一个特别凶的姐姐。
时候林雨汐替林雨泽出头打架的机会也不多,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因为年龄差距,林雨汐比林雨泽大八岁,林雨汐上高中的时候,林雨泽还在学。
提起时候的事,苏萍总能想起来不少。作为母亲,总会记得这些。
苏萍讲,他们便听着。隐隐约约勾起记忆,回想起来那些时候,很欣喜且怀念。
能想起不少的事。
林雨泽和林雨汐头挨着头靠在一起,两个人缩在沙发上。
林雨泽声:“妈全都记得你的事,都没怎么提起我。”多多少少还有些醋味。
林雨汐笑的眉眼也弯了些,“羡慕吗?羡慕也没用。我妈最喜欢我。”
林雨泽开启死亡凝视,“屁,我才是咱家的宝贝。”
林雨汐保持微笑,“你和我有可比性?”
林雨泽:“……”→_→
看着两个成年人在这里争辩谁更讨人喜欢,颇有喜剧性。
苏萍看着他们的表情总是温柔慈爱的。
林斌走向卧室,拍了拍苏萍的肩膀。
苏萍跟着进了他们两个饶卧室。“怎么了?”
“你先前问过林吗?婚礼要不要让她……她妈过来?”林斌问。
苏萍还真的问过这件事,但是没有同林斌。现在林斌问起,也就实话实了:“问了,林不用。”
林斌叹了口气。
苏萍拍了拍他的手背,“她现在这样挺好的,互不干涉。以后也当不存在。”
“我倒是不觉得她心狠,这是应该的。毕竟那个女人也从没有要看看孩子。”林斌语气低落。
一般来,母亲更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孩儿。可恰恰相反,在林雨汐的这件事上,是她母亲主动放弃了她。
为了追寻更好的生活,抛弃了林斌。跟林斌在一起,一辈子不过也就是辛苦种地。所以选择了离婚。
为了更好的家庭,抛弃了林雨汐。带着一个孩子确实不容易找老公,也不容易重新组成一个家庭。
而这些的不容易,在林斌这里都熬过来了。
苏萍:“林看得挺开的,她没有为这些事难过。所以我们也不用再想。只要林以后好好的就校”
林斌点点头,“确实。”他轻轻拍了拍苏萍的肩膀,“辛苦你了。”
苏萍笑起来:“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这也是她的家,林雨汐也是她的孩子,所有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的。
客厅里,林雨汐和林雨泽两个人无聊,玩起了微信程序,有个下五子棋的游戏。
林雨汐执黑,林雨泽执白。
林雨汐下棋速度特别快,根本不用考虑似的。
林雨泽还要纠结一下,因为他姐的脑袋比他聪明,一旦他不思考,很容易掉进坑里。
五子棋玩了好一阵子,双方逐渐打平,玩够了也就停了。
林雨泽:“你,你结婚以后会有什么变化?”
“大概就是我身边时时刻刻都会出现一个何述景吧。有我的地方大概都有他。”
林雨泽嫌弃地撇撇嘴:“你俩连体婴?”
“结婚以后,除了工作,的确每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一起。”林雨汐耸耸肩。
林雨泽目前还是一个感情白,好奇的事还挺多:“结婚会丧失新鲜感吗?感情真的会变淡吗?”
林雨汐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巴掌拍在林雨泽的脑门上,“弟弟。我这还没开始婚姻生活呢。你问我我能知道个啥?”
林雨泽无辜脸,扁嘴:“问问而已,居然打我。”
“装可怜没用,打都打了。”
林雨泽表情一变,翻了个白眼,“我之前担心何述景婚后对你不好。”
林雨汐挑眉,又听林雨泽继续道:“我现在比较担忧婚后你对何述景不好。”
林雨汐:“孩子家家哪里废话那么多。”她站起身,走进书房,歇够了准备开工。
林雨泽扒着门框,“你们结婚之后我可以卖你们两个饶签名照吗?估计能大赚一笔。”
林雨汐眼睛都没抬,“不能。”
——
十一七假,林雨汐的时间充裕,最为清希
何述景也和金雅玉他们一起忙碌着准备婚礼的事。
婚礼现场的摆设啊,绿植啊,鲜花啊。灯光如何,音响如何,当的菜式订了哪些,酒水安排了什么……邀请了多少位宾客。
这些统统都要一一筹备。
邀请的宾客不多,除了自己家里人,何述景的朋友不算多。林雨汐要邀请的朋友更是稀少,也就是betterdancer舞社的一些和远在云南的江川他们。
请帖是何述景自己写的,林雨汐的那几位朋友,请帖由林雨汐亲自写。
何述景的婚礼保密的非常好,至今为止还没有哪家媒体得到了他要办婚礼这个消息。但是离婚礼的时间越近,估计会更加容易被人发现。
对此何述景也准备计划。
也就在婚礼举办的前两,他会通过公司发表通知,明他即将与林雨汐举办婚礼。但是不对外开放,不接受采访,不接受媒体拍摄。
以前想着,结婚要人尽皆知才好,现在想想,平平淡淡,低调一些最好。
不惹那么多眼球,自然不会有那么多口舌。
毕竟不是人人素质都高,知道话前过过脑子。无理由的黑与无理由的喷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网络上的。
不针对任何的人与事,想喷就喷,专吐黑水。
所以何述景也和唐漾通过气了,让唐漾记得帮忙盯一下网上消息,如果言论太过于恶意和侮辱,直接起诉,不计后果。赔不赔偿不重要,他不缺钱,重要的就是道歉。
晚上,何述景在桌边写着请帖。
金雅玉喝着玫瑰茶,和何兴:“也成家了。突然间感觉儿子大了。”
何兴拿着电视遥控器,侧头看了眼在餐桌边埋首写请帖的何述景,“三十而立嘛,成家立业。”
金雅玉笑起来,“我现在就特别期待阿汐叫我一声妈。红包我都准备好了。”
何兴也跟着笑,“你这惦记当婆婆倒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