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想不明白为什么楚朝寒对林卿这么仇恨,明明比赛是他提议的,赌注也是他提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咄咄逼人,却还在最后将错误都怪到别人身上,真是想不通。
江淮想不通就不再想下去,他带着京城最好的祛疤膏药,准备去看望林卿,不知道她昨休息的好不好,毕竟她没有见过这种阵仗,难免会受了惊吓。
锦绣阁
“伯母,我又来打扰了。”江淮笑着和林母打招呼。
“江公子来了,快请进。”林母热情的招呼着。
“我昨看林姑娘受伤了,我这正好有从京城带回来的去疤痕的药膏,希望能让她的伤好的快一些。”江淮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瓷瓶约有成人半掌大,表面流光溢彩,看着很是华贵。
林母连忙拒绝:“江公子,这使不得,这太贵重了。”
“伯母,这药就是给需要的人用的,正好现在林姑娘需要它,您就别推辞了。”江淮劝道。
正在两人僵持期间,林卿的声音从店铺后面传来。
“娘,谁来了?”
“江公子过来看看你。”林母道。
“江淮,你来了。”林卿看见江淮眼睛亮亮的,高心道。
“我来看看你的伤,好点了吗?”江淮温柔的看着林卿问道。
“好多了,只是不能刺绣。”林卿有些心情低落,遗憾的着。
“你这孩子,都受伤了,还不老实,到时候留下病根,我看你上哪哭去。”林母数落道。
“好了,娘,你看我这不是没绣,休息着呢么,我就而已。”林卿安抚着林母。
“诶,这是什么?”林卿看见柜台上放着一个非常精致的瓷瓶,拿起来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
“这个是京城有名的祛疤膏药,你试试看。”江淮介绍道。
“哦,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林卿高心拿着瓷瓶打开闻了一下,一股清香迎面而来,林卿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比她现在擦的那些药好多了。
她现在擦的那些都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她现在不仅每喝中药,还要擦药膏,弄得她一身的中药味。
林母从林卿背后拍了她一下,有些生气的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收啊。”
“哎呀,娘,没事的,我们以后再还给他吗,这药膏不就是给人用的么,正好我现在能用的到嘛。”林卿撒娇道。
江淮满脸温柔的看着林卿向林母撒娇,心中想道:“自己觊觎的可是比这个药还珍贵千倍万倍的宝物啊。”
林母一脸无奈的看着林卿,她摇了摇头对江淮:“让你见笑了,江公子。”
“哪里的话,林姑娘很可爱。”江淮笑着道。
林母有些狐疑的看着江淮,心中警惕起来,她看了看林卿,又看了看江淮,有些欲言又止,最后抿了抿唇,什么都没。
林母借口出去到茶水,跑到俊的屋里,让他俩出去陪江淮话,坚决不给林卿和江淮独处的机会。
“江公子来了,俊你出去陪他们话。”林母和俊道。
俊最近一直都在家看书,准备来年春考白云书院,有什么不懂的就去请教何秀才,以免他和甲班的学生一起学习耽误进度,而义最近刚刚升到甲班,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要准备考白云书院的俊迎面浇了一头冷水,尾巴还没翘起来,就被迫又投入了新一轮的学习郑
要义其实也是个聪明孩子,可惜被俊压得死死的,幸亏这孩子心态好,否则还真容易被打击的几一蹶不振。
“知道了,伯母。”俊起身应道。
林俊端着茶杯进来时,林卿和江淮正的开心呢,林俊一进来,江淮脸上的笑容一收,认真打量起林俊来。
“江公子,请喝茶。”林俊将茶杯分别放在江淮和林卿的桌子上边,之后他就坐在林卿下手,平淡的任由江淮打量。
“俊这段时间变了很多,我都有点认不出来了。”江淮笑着道。
“是啊,孩子,长得快,对了,俊春的时候要考白云书院,你有什么建议给他吗?”林卿看着江淮问道。
“考白云书院?”江淮有些吃惊。
“白云书院可不好考啊,因为它和国子监的招生时间恰巧串开,如果上不了白云书院,他们再报考国子监,所以就等于是全国的学子争取白云书院的前八十名。”江淮解释着报考白云书院的艰难程度。
林卿听完也有些诧异,她现在突然不确定,到底要不要林俊去报考白云学院了,她怕到时候如果俊考不上会受打击,现在林卿对林俊和林义的心态,越来越像一个事事都爱操心的老母亲了。
林俊听完脸色更加严肃,但是他想上白云书院的心意却更加强烈,他看出林卿的犹豫,他看着林卿认真的道:“姐姐,我想试试。”
林卿看着林俊坚定的眼神,心中摇头,自己真是多想了,凭俊的心性,失败什么的绝对影响不了他,想到这里她点点头:“行,你想试那咱们就试试,你要记住,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失败而不敢去尝试,人生就是不断的去尝试。”
江淮看着林卿对俊的关心,也只好认真的给俊提出意见,他将自己对白云书院的了解都告诉姐弟二人。
“其实白云学院之所以是全国最好的书院,是因为里面的夫子都比较善于运用自己的知识。”
“他们不死板,不迂腐,里面很多大儒都是自己种地,自给自足,过着普通饶生活,所以他们每年的招生试卷中只有一部分是书本上的知识,大部分都是关于民生的,或者一些实用的生活技巧或经验,因为只有灵活运用书本上的知识,以后做官或者做学问才不会墨守成规,只会纸上谈兵。”
林卿眼睛发亮的看着江淮,希望他再透露一下关于白云学院考试的内幕,江淮无奈的摊摊手,“我知道就是这些了,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祝你们成功。”
“我会的,谢谢你,江公子。”林俊郑重的朝江淮行了一礼。
江淮的这些对林俊很有帮助,让他更加了解白云书院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学生。
“客气了。”江淮微微点头,淡淡的道。
他现在对林俊始终抱有一丝戒心,总感觉他没有那么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是林卿铁了心要养他,自己也只能在她身后为她保驾护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