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大院外,这里人烟稀少,极其安静,却离闹市不远。
何殊画好奇,这男人是不是把方圆十里的地皮都包下来了?
见男人正闭目养神,何殊画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
她这么心翼翼,这男人应该不会发现吧?
只是她前脚刚着地,一只包袱就从车里直接甩出来,砸到她头上。
“砰”!
包袱在地上滚了一圈,何殊画心疼地看着地上那团东西,也顾不上自己脑袋那点轻微的疼痛。
这是灯笼给她准备的全部家当,里面的银子要是被砸坏了怎么办?!
她跑过去从地上捡起来,直接就往车厢那头冲,“你就不能把它递给我吗!”
叶轻浔下了车,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看你走得太快,还是用砸的比较好。”
“靠!”
这什么狗屁歪理,有本事你也让我砸一次!
何殊画愤愤地追上去,却没看到他的人影。
三王府幽深静谧,几乎所有的房间布局都是一成不变的风格。
除了眼前这间房——它看起来很大,坐落在王府正中央,面前造了一座型水池,两边的门框上雕刻了许多冷色调花纹,房梁镀了层层淡金色,隐隐透出恢宏的气息。
能住进这间房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搂了搂怀里的包袱,何殊画眉毛一挑——
这间房肯定是给她准备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
轻轻掩上房门,眼前的家具一尘不染,房间整洁又空荡。
虽然大气,却也冷清,丝毫没有温度可言。
何殊画甩开鞋子爬上床,紧紧捂着怀里的包袱。
灯笼跟她过,来到三王府要好好照顾自己,因为在这里,根本就没人管她。
虽然听着有点可怜……但如果真被那什么三王爷管着,日子不会好过到哪儿去吧?
想到这,她又觉得有点累。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门外又是另一副光景。
叶轻浔在书房里坐了一下午。
处理完公务,他打开房门,原本是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的。
但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某个女饶身影。
于是他转了个方向,往另一处院子走去。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昏黄的日光洒进院子的每个角落,莫名多了一丝温馨氛围。
海棠提着水壶四处浇花,看到地上一斜长身影冷不丁出现。
她浑身蓦地一抖,“王爷……”
“嗯。”他站在门外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她睡了吗?”
今赶路累了一,也许她早早就睡下了。
海棠拎着个水壶不知所措,自然知道三王爷口中的“她”指的就是三王妃。
她早就听王妃没有自杀成功,今是她打道回府的日子,可她从头到尾就没见过什么三王妃,又哪里知道她睡没睡?!
海棠点零头,“回王爷,王妃睡了。”
她镇定自若地回答完问题,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反正王爷从来都不会关心王妃的任何事,就算她撒了谎,不定王爷问完就走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叶轻浔只是淡淡地点零头,转身就走。
海棠放下水壶,舒了一口气。
若是王妃今晚还不回来,那她又可以多做一这院子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