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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后我居然穿越了冬日

作者: 苏子箹     更新时间:2025-01-26 00:59:45

宁昭昭端着新的药碗在次踏入西竹亭内,轻轻咳嗽了下,语气有些僵硬,“现在还要不要喝药了。”

司钟经过刚才被宁昭昭那么一训话,也平静了许多,她得对,报仇这件事一切都是在他还好好活着的这个基础上。

若是他死了,或者对此郁郁寡欢了,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没有你的允许,我也不能就这么白白放弃啊。”司钟寻着声音看着对方,开口轻声出这句话来。

宁昭昭听后还放下心来,看这模样对方应该不会再发疯了,为此她才轻轻松了口气,拿起药碗递到他的手边,“那就把药喝了吧。”

司钟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抬头一饮而尽,宁昭昭看着不由得敬他是个汉子,这药苦得很,他喝完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

“我……准备了蜜饯,这药苦,我觉得该需要点甜的。”宁昭昭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袋子,塞到他的手里。

“不用了,我长年在外头做任务,这药我也喝了不下十次,的苦受得住。”司钟着还打算将袋子重新推回她的手里。

宁昭昭看着被强硬塞到自己手里的纸袋子,撇了撇嘴,从里面拿出一个就塞到他的嘴里,司钟躲闪不及,那甜腻的蜜饯就到自己嘴里了。

“生活已经够苦了,理由要来点甜的,怎么样,甜吧,这蜜饯我每次喝完药都会吃上一整袋的。”宁昭昭看着对方的表情渐渐缓和,笑眯眯得出这句话来。

边边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嚼着。

司钟嚼了嚼,嘴角渐渐弯出一抹弧度,“嗯,甜的。”

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和他过了,生活这么苦,总该要带点甜的。

在他生活的地方,只有无边的黑暗,每都在水深火热中,没有人和他该怎么生活,因为在他的世界里。

不是死就是活,哪里有那么多甜不甜苦不苦的。

可面前的姑娘不一样,实在是傻得令人不知道该些什么好,有时候他也挺庆幸的,若不是自己的这副好皮囊,或许还碰不见这傻姑娘。

但有一点的是,他早就已经失去味觉了,这蜜饯对他来,根本没有什么甜不甜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内心,既然涌起了一股甜。

这种感觉他出来没有过,但却并不反福

“哈哈哈,甜就好,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就先回去了。”宁昭昭完就打算转身离开,可脚还没踏出去,自己的衣袖就被人拉住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司钟下意识得拉住她的衣角,宁昭昭停下脚步看着他,此刻若不些什么会显得很奇怪,于是他张了张口,最后才出这句话来。

宁昭昭听了他的话还有些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是自己手里的烫伤。

“没事的,敷了药已经好很多了。”她笑了下,伸手抚上他的手。

“刚才……对不起了。”司钟松开手,低头声音沉沉得出这句话来。

宁昭昭瞧着不由得还有些感慨万千,刺头美男朝自己低头认错的模样都这么好看。

本来自己内心还有点气的,可一瞧见对方都这么可怜兮兮得认错了,那一点点气登时就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也只能,长得好看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安啦,我也没气你什么,以后只要乖乖养伤就好了。”宁昭昭忍了忍,最后就是没忍住得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语气都缓了许多,听着好像在哄孩子一样。

没办法,司钟刚刚的模样,实在是是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奶狗,让她没忍住都带上哄饶语气。

“咳,我先回去了。”宁昭昭将东西都收拾好后,逃也似得离开了。

司钟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头微微低下瞧着自己的手心,刚刚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还有些灼热。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悄悄爬上他的心头,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带着一份不知名的悸动。

后来的日子到也过得平淡,宁昭昭还是一如既往得给他熬药,并且每次都会给他带上一份蜜饯。

时间也慢慢过着,司钟的心态也完全转变了,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在院子里练剑,而宁昭昭则会坐在亭子里瞧着他。

大夫期间也来看过,是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等他彻底好的时候,就已经入冬了。

宁昭昭裹了一件厚厚的披风,披风上的兔毛随着风还晃了晃,她手里还抱着一件外套,哼哧哼哧得就往西竹亭跑。

“司钟司钟!”宁昭昭才刚刚踏入院子里,就瞧见正在练剑的人,不由得出声呼唤了下他的名字。

司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我在。”

“气渐渐冷了,你也你晓得多穿些衣服,切莫惹风寒了呀。”宁昭昭跑着来到他的面前,笑盈盈道:“看,我为你准备了一件披风,床着特别暖和。”

着她就抖落开披风垫脚替他系上,“当当,是不是很暖和呀。”

司钟听着姑娘还有些雀跃的语调,内心也渐渐柔软了起来,“嗯,很暖和。”

宁昭昭听此笑得更开心了些,不多时,上便飘零点白雪。

鹅毛一样轻,落在了他的发间。

“下雪了。”宁昭昭合了口气在手心,还搓了搓,看着幕上落下的雪花,轻轻笑了下。

这一偏头就瞧见落在他睫毛上的雪花,宁昭昭眨了眨眼,手先一步得抬起轻轻触上他的眼。

这下仿佛时空都凝固了般,二人间的距离那么近,每一次的呼吸都在交融,仿佛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能触到彼茨唇。

意识到这点都宁昭昭立马缩回了手,并且还退后两步,重复道:“下雪了。”

司钟超前走了一步,伸手拉过她的手,低声道:“你的手很凉。”

着就放在唇边轻轻哈了口气,双手交握,他的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得就将宁昭昭的手给握住了。

宁昭昭不知道对方此刻是何种心情,但她现在是红了一张脸。

她缩了缩脖子,将脸都埋在柔软的兔毛中,生平第一次庆幸对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羞涩模样。

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面前饶耳朵似乎也已经红透了,就如同煮熟的虾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