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给了宁昭昭一封信,信上在脂亭一会。
虽然宁昭昭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圈套,之前白莲花大战她可是赢得轻轻松松,那时白莲花气冲冲离开的时候表情可不像是会找她聊心里话的样子,不过这闲着也得闲着,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她总不能在大白就对她下杀手吧。
“可这白家二姐向来是个记仇的,姐这单枪匹马的,阿碧觉得不妥,这约还是不去得好。”阿碧将信抓在手里,眉头皱得死紧,都快夹死苍蝇了,着就要撕。
宁昭昭见了连忙站起身从阿碧手里解救下那封皱巴巴的信,拍了拍她的手背笑了笑,“没事啊,她总不能大白的就对我玩阴的,顶多陷害我几下,可你也不瞧瞧我是谁,上次我能赢过她,这次也不会让她如愿。”
“可是……”阿碧听了依旧隐隐担忧,话还没完就被宁昭昭打断。
“没事的,我速战速决,你就乖乖在府里等我的好消息吧。”宁昭昭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见对方执意要去,阿碧也没了法子,低着脑袋还有些赌气意味,“全依姐决定。”
见这阿碧不高兴了,宁昭昭歪着脑袋瞧了瞧,觉得这不是个事,思考许久后才出声道:“阿碧你抬头瞧瞧我。”
阿碧一抬头就看见宁昭昭对她做鬼脸逗开心的样子,但其实姐长得好看,这鬼脸也好看,阿碧也很给面子的笑了下,见对方笑了,宁昭昭也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在远处偷偷盯着,如果那白莲花敢做什么坏事,就冲出来打她好不好?”宁叹了口气做了让步。
阿碧看着她眨着眼睛,“好。”
一切都妥当后,宁昭昭便如约而至,特地让阿碧躲在对面的树从里,她便走向脂亭的方向。
远远的就看见一身白衣的人坐在那,整个人看起来比当初护国寺的太子都素,脸上也是毫无血色,宁昭昭不由得在心里冷哼一声,这又没外人在,她这装得到挺像那么一回事。
“宁姐姐来了?”白莲花柔柔弱弱得到了杯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得了句。
宁昭昭见此只觉得她老没意义的话,这不废话嘛,难道她还约了别人?
顿时就来了戏弄的心思,咳了咳声音低了一个调,“不是哦。”
白莲花听后一回头就看见宁昭昭憋笑的模样,气得手拽了拽裙角,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柔弱的模样,笑了下道:“宁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开玩笑。”
宁昭昭:……
谁是你姐姐,论年纪明明你比较大好不好。
“好了好了,这地也没外人在,就我们两个人,不要再装了,你大费周章的叫我来可不是让我看你表演的吧。”宁昭昭大步走到她面前坐下,单刀直入的道:“我这次来可是真的打算认认真真和你心里话的,我们当初究竟有什么事情非要到这步,若只是一个太子的话,大可给你,反正我对他没有丝毫感情。”
白莲花安静的听着对方一长段的话,并没有作答,将手里的茶杯递到她的面前,扯开话题道:“姐姐了这么多也该渴了吧,先喝喝茶。”
宁昭昭看着觉得有诈,并没有喝的打算,白莲花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又到了杯自己喝了口,“姐姐还是不相信我。”
她低着头语气哀怨,这些话倒是让宁昭昭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一秒白莲花就抬起头道:“没关系,之前是我做了许多事让姐姐对我死心了,这回我是真的想和姐姐和好如初,这故事有些长,还请姐姐喝杯茶慢慢听我道来。”
经过之前的不信任,宁昭昭自觉理亏,将杯子里的茶水轻抿了口,听着她的故事。
白莲花见对方喝了茶后,便坐端正得着她们之间的故事。
这件事要从很早之前起,那个时候她们两个是从就认识的,两家也是世交,若是换了个性别那就是青梅竹马妥妥的开场。
白家一共有两个孩子,大姐白莲莲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名门闺秀,样貌也是在美人榜上有名字的,惊才绝绝得裙下之臣无数,年纪就入了学子监,深得皇帝喜爱。
而二姐白莲花,名字随意,才华虽然比不上她姐姐惊才绝绝,但也该是大家闺秀中的佼佼者,可她前头一直压了个白莲莲,她躲不开也逃不掉。
无论她多努力都赶不上她,家里都不会将多余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直到后来的某一她发现只有自己装柔弱的时候才能得到大家都关注,她本来不是这个性子的,她的内心也是个嚣张跋扈,被委屈了绝对不会自己憋的人。
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
她到这还低头用袖子抹了抹她不存在的眼泪,虽然宁昭昭很想吐槽,她姐姐优秀那就抢她姐姐喜欢的啊,光她什么事,她何其无辜。
但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想想,出来指不定对方要炸毛,好不容易能平心静气得听她讲过去的故事,虽然自己并不想听,但还是要多多少少给对方点面子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