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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48章 五万灵石羽衣候只值五千灵石?

作者: 绣生     更新时间:2024-10-03 23:06:40

无涯峰上, 学宫掌宫、花人以及黎阳皇室来人齐聚一堂。

慕从云一被人引入花厅,先瞧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青年人。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身绛『色』华服, 肤『色』略深, 五官带着些许异族饶深邃,撑着膝盖大马金刀坐着,看来的一双眼睛如鹰隼凌厉。

应是赤王姬留。

在姬留左侧, 则坐着掌宫姬炀,姬炀下首,则是并不陌生的花震英与花千锦父子。

慕从云一刚踏入花厅, 数道目光齐齐看来。带着探究打量以及不明意味的目光注视让他本能感觉不适, 这样的场合决不能有半的『露』怯, 他冷着脸神『色』无半点波澜, 只周身的气势越发冷冽沉凝了些。

抬起眼眸不闪不避地瞧回去,慕从云不卑不亢地向掌宫姬炀师生之礼:“掌宫。”

至于赤王, 他虽是皇子, 一则他并未主动表明身份, 二则皇室与西境大宗门之间并非从属关系。黎阳皇室的势力在凡人间或可称王, 在修真界却仍需要各大宗门辅佐, 实则更趋近于合作关系。

玄陵作道门之首, 与黎阳皇室亦有往来。掌教与师尊与黎阳皇帝都是以平辈论交。那他面对赤王,自然也无需低一头。

因此慕从云只做不知对方身份, 先在姬炀右手边的空位坐下。见他坐了,关聆月等人也随之落座。

他们的座位与花氏父子正好面对面, 金猊坐下时,忍不住朝那父子俩翻了个白眼,侧脸肖观音咬耳朵:“真晦气。”

肖观音煞有介事地点头。

师兄妹两饶动静虽然刻意压低, 在场之人都是耳聪目明的修士,自然金猊这句话听在了耳朵里。

慕从云等人自然只没听见,花氏父子『露』出愤怒之『色』,赤王姬留则若有所思地凝着金猊,唯有掌宫姬炀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出声打破了沉凝的气氛,向慕从云一介绍道:“这位是赤王,赤王与羽衣候是旧相识,对羽衣候再熟悉不。陛下听闻了昨夜之事,才特意叫赤王来做个见证。”

慕从云这才朝对方拱手示意。

赤王回以一揖,目光则全然落在了金猊身上。

金猊被他看得浑身不得劲,故意反瞪了回去。

赤王与他对视片刻。忽然起身走下来:“相貌确实羽衣候一般无二,就是这『性』情么……”他话语顿了顿,目光反复扫视着金猊。

金猊不快:“『性』情如何?”

“『性』情着实差了十万八千里。”赤王爽朗一笑,语气多有赞誉:“羽衣候贵气成,事有度,断然不会这样的……”他斟酌片刻才寻了个合适的词:“肆意。”

金猊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听赤王所言,边上的花震英忍不住开道:“殿下有所不知,羽衣候魂体有损伤势未愈,已然不记得从前之事,失忆之人『性』情大变也是有的。”

“主得也有理。”赤王赞颔首,又坐了回去,询问道:“金道友可还记得自己的来历?”

金猊没好气道:“自然记得。”

“自长在州,无父无母,在市井间吃百饭长大。十岁左右时在破庙结识了一名老道,那老道骨骼清奇要收徒,他是骗子不意。那老道教了几样戏法走了,就靠着走街串巷变戏法挣饭吃。后来听人玄陵招收弟子,伙食待遇十之好,想起那老道夸骨骼惊奇,去试试。谁知一去被收下了。拜入玄陵后又打听到无妄峰清静事少,废了不少劲儿才拜入师尊门下呢,”

他似乎很是得意自己的好运气,得眉飞『色』舞。

慕从云也想起他入门之时,微微颔首道:“没错,确实如此。”

那时候师尊只有他与关聆月两个弟子,掌教总无妄峰太冷清,趁着师尊带着他出门云游时,挑了四五个弟子塞进了无妄峰。

后头他们半路上遇见百里鸩,救下了肖观音带回玄陵。师尊还找上掌教很是理论了一番,最终只留下了金猊一个。

时金猊是几个弟子里根骨最好的一个,只是这些年来他总是三打渔两晒网,这才落下了进度。

“玄陵待恩重如山,生是玄陵人,是玄陵鬼。有些人想要威『逼』利诱冒名顶替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扬起下巴,鄙夷万地扫了对面的花氏父子一眼。

“你!”花千锦气得脸都涨红了,想什么却被花震英抬手止住。

“羽衣候伤势未愈,这些记忆不得是有人灌输给你,你自己都不曾知晓。”花震英起身,朝赤王拱手道:“这些往皆可派人探查核实,只是太费时间。倒是有一办法,可快速确认。”

“什么办法?”赤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羽衣候原是无上境成的强者,魂体受损后方才导致境界跌落记忆缺失。只需探一探他的魂体,可见晓。”

花震英神『色』十笃定。老祖宗夺舍转身必然是出了岔子,金猊虽然逃一劫,绝不可能毫发无损。如今他只要抓住一点证明对方是羽衣候且失去了记忆,那能有充的理由人带回花养伤,从而人攥在手心里。

至于其余细枝末节,人都在他手里了,自然可以再慢慢去核查不迟。

赤王『露』出迟疑之『色』,征询地看向金猊。

探查魂体是风险极大之事,必须对方完全卸下防备配合。若是对方不允,强探查称之“搜灵”,乃是十阴毒的手段,少有人会用。

慕从云面『色』沉下来,冷冷看了花震英一眼:“探查魂体对金猊风险极大,不论他是不是羽衣候,此举都于他无半点益处。花主字字句句关切羽衣候,动却没有半金猊考虑。”

花震英皮笑肉不笑道:“这也是无奈之举,羽衣候乃是花子弟,又怎么会认不出?你们不肯放人,羽衣候又遭受蒙蔽,也只能出此下策,好证明羽衣候的身份!”

“殿下与掌宫意下如何?”花震英又转头看向两人。

掌宫姬炀样迟疑看向金猊,带着征询之『色』:“这怕是得先问金猊的意思。”

众饶目光再度聚集于金猊身上。

“你若是不愿,没人能勉强你。”慕从云也看向金猊,话语带着明显的回护之意。

金猊点点头,看向花震英:“探查魂体可以,总不能白受这‘搜灵’之苦。若证明了不是羽衣候,你要如何补偿?”不等花震英开,他又快速道:“不只这一次,你先前非是羽衣候,绑回花造成的损失,也得一起算上。”

花震英面皮抽了抽,阴沉地盯着他半晌,到底只能意:“若真是误会一场,那可打开花宝库,任你选三样宝物。”

谁知金猊却嗤了一声,不屑道;“你们花都如此败落了,还能有什么宝物?宝物爷在玄陵见多了不稀罕。”他摇了摇手指,道:“只要灵石。”

比起不知价值的宝物,显然灵石的价值更高。如今灵脉枯竭,灵石用一块少一块。有了灵石,什么宝物换不来?

花震英从未遇见如此难缠之人,即是被老祖宗夺舍之前的花千重,也断没有这样皮不要脸:“你要多少?”

金猊伸出一只手掌,晃了晃。

“五千灵石?”花千锦咬牙:“你还真敢开。”

金猊却一脸吃惊:“一个羽衣候在你们眼里竟只值五千灵石?”他晃了晃手掌,慢悠悠道:“得是五万。”

花千锦气得脸都白了:“你要的可是灵石!”

“对啊,要的就是灵石。”金猊又坐了回去:“不是灵石可就不止这么点了,你们就给不给吧。”

花千锦脸『色』涨红,下意识去看花震英。花震英脸『色』也不好看,阴沉着脸『色』迟疑片刻,还是咬牙道:“就五万灵石,若真只是误会一场,们自会奉上赔罪。”他眯眼盯着金猊,那样子恨不得人生吞活吃了:“开始吧。”

金猊却大爷样坐着不动:“这么大的买卖,总要立个字据吧?万一你们事后不认账怎么办?”

花震英忍无可忍,指着他不出话来:“你——”

金猊扬着下巴毫不畏惧:“怎么了?”

花震英胸膛起伏片刻,才勉强压下了胸的怒意,转身对赤王道:“那请赤王殿下做个见证。”

下人很快捧了纸笔来,由掌宫姬炀草拟文,赤王姬留作居间人,最后花震英与金猊留了魂印。

文已签好,该探查金猊的魂体。

在场之人里,属掌宫姬炀修最高,辈最大,又是学宫掌宫,自然由他亲自探查最可信。

金猊在厅盘膝坐下,经脉运转的灵力汇聚至丹田聚拢,卸下了防御。

修之人,灵力充盈在灵脉之,时时刻刻运转,亦是一种对自身的本能保护。眼下要让姬炀探查魂体,金猊不得不灵力聚拢在丹田处,除沥田之外,周身大『穴』尽皆暴『露』出来。

姬炀立于他身后,掌运起温的灵力,自灵侵入他灵脉探查。

金猊极力克制住本能,才能不去反抗。

侵入的灵力在空『荡』的灵脉游走,又往更深处探入。

金猊紧闭着眼,颈侧有青筋暴起,忍耐得极痛苦。这种痛苦并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虽然他经历两次夺舍,已经算是有经验,像一个陌生人敞开灵脉、任由起探查魂体,仍然难以忍受。

而在外人看来,只觉得没有半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