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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第47章 狗男男五十步笑百步

作者: 绣生     更新时间:2024-07-25 11:43:09

四人顺利回了听竹苑。

关聆月提前收到消息, 已与赵槐序在口等着。瞧见被肖观音扶着的金猊后,伸手将人接过,口中道:“房间与丹『药』都已备好, 大师兄与师妹先休息, 后头交我吧。”

“我。”赵槐序抢在她前头一步将人扶住,恨不得满脸都写着乐于助人:“金师弟身上的衣裳也得换一身,还是我方一些。”

他得也不无道理, 关聆月有推辞,让他将金猊扶进了屋里。

赵槐序这个妙法弟子的身份虽是伪造,但他当钻研丹道, 确实是实打实混进妙法当过几弟子的, 因此对医修的手段并不陌生, 不然这么些日子也不能瞒过慕从云等人。

他金猊了脉, 让人抬了水桶,将配置好的灵『药』扔进桶里, 让他沐浴浸泡。

金猊方才在外面还嚷嚷着这里疼那里疼, 进了屋后反倒是安静下, 话也不似往日多, 安静的甚至有些反常。

赵槐序将丹『药』配好他拿, 就见金猊垂着头浸在热水之中,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神『色』,但瞧着总觉得多了几分阴郁之福

他皱了皱眉, 唤了金猊一声。

金猊抬起头,面上挂着笑同他道谢, 看起又和平时什么不同:“有劳赵师兄了。”待看见赵槐序手里好几瓶丹『药』,又抱怨道:“这么多丹『药』都吃?赵师兄可得甜味儿的辟谷丹多我留一些。”

赵槐序又自怀里掏出一瓶辟谷丹扔他,金猊笑嘻嘻接住, 他才转身出去。

刚一从房间出,慕从云几人就将他围住了:“如何?”

“什么大碍,除了气血亏损,就受了些皮外伤。休息几日养回有大碍了。”

几人这才放下,有思思考别的事。

关聆月并未同行,不太清楚花家的事,此时才终于寻到机会问:“花家到底怎么回事?”

慕从云将花家一行打探到的消息与她听,只是提起羽衣候时到底还有些疑虑,转而看向肖观音:“你寻到金猊时,可有发现他人?”

肖观音摇头:“当时我找到金猊时,他已经昏『迷』了过去。屋子里还有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瞧着应该是个青人。屋内陈设十分凌『乱』,像是经历过一番搏斗。”

慕从云微微凝眉,想起花千锦兄弟俩对话中提到的那个老祖宗,总觉得今夜的营救过于顺利。不论是花震英还是那个本未曾『露』面的“老祖宗”,都本该是棘手的麻烦。

想到此处,他下识看了边上的沈弃一眼。

沈弃察觉他的目光,回以灿烂的笑容,那双漆黑的眼睛弯起,盛满了热忱。

慕从云不自在地挪开目光,想今夜沈弃确实是帮了大忙,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顺利将金猊带回。倒是那个“老祖宗”是死是活还未弄清楚,可以明日再问问金猊。

想罢,他也不再纠结,让大家先去休息,明日再议。

眼下已经过了申时,前半夜都在担忧紧张之中度过,众人也确实疲惫了,各自去休息。

只是刚经历了金猊的失踪,慕从云不放,亲自将关聆月和肖观音送回紫宸苑,赵槐序和沈弃自然也跟着一道。

两座院落隔得并不远,片刻到了。

关聆月进时陡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沈弃疑『惑』道:“你不是在后面练剑,怎么方才是同大师兄一道回的?”

赵槐序趁机揭沈弃的短,故作惊讶道:“你不会偷偷跑出去了吧?”

沈弃顿时『露』出局促的神,下识往慕从云身后躲了下,虚地垂下了头:“我……我只是担师兄。”

关聆月本也有责备的思,只是忽然想起这茬多问了一句。

倒是赵槐序见他装得羊羔似的就忍不住牙酸,端着师兄的架子教道:“你这就不对了,你修为不够,瞒着聆月师妹偷偷『摸』『摸』出去,这出事就算了,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沈弃掀起眼皮,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

赵槐序见状不仅停,反而越越起劲,声并茂地叭叭叭:“……若真有个万一,聆月师妹该有多自责?你纪,以后考虑事还得周到一些……”

沈弃低落地垂了头,声地同关聆月了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有瞒骗师姐,我就是……就是太担师兄了。”

关聆月脾『性』温柔,本就有责备的思,见沈弃已经满脸自责,而赵槐序还在“列数罪状”,微微蹙眉打断道:“师弟纪,又和大师兄感好,一时冲也在理之中,这次算了。”

滔滔不绝的赵槐序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大鹅一样偃旗息鼓,满怀愤恨不甘地剜了沈弃一眼。

沈弃一脸自责愧疚,蔫头耷脑也不如先前有精气神了。

慕从云瞧着里不知怎么就生出些许不快,沉着脸慢声道:“沈弃这回虽然冲鲁莽了些,但也幸亏他机警回请了掌宫,今夜我与观音才能顺利带着金猊回。”

肖观音闻言也跟着点头。

师兄弟师姐妹三个人站在一边,显然都是维护沈弃的。

赵槐序又酸又嫉妒,在里疯狂辱骂沈弃这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真会装。却碍着自的柄也在对方手里不敢戳穿,最后只能厚着脸皮笑道:“慕师兄得是,更深『露』,不如都回去歇息吧。”

慕从云微微颔首,看着关聆月与肖观音都各自回了屋,才转身回听竹苑。

沈弃亦步亦趋跟着他身边,衣袖下的手试探地抓住慕从云的手指,见他并未抗拒,又一点点地握紧,快活地眯着眼笑起。

从赵槐序身边经过时,他扭头轻飘飘看了对方一眼,眼角眉梢都写着“傻批搬起石头砸自的脚了吧”。

“……”赵槐序忍不住啐了一口。

狗男模

*

翌日一早,宫了人请金猊以及慕从云一行去无涯峰,是花家,以及赤王姬留都到了。

几人显然是为了羽衣候一事而。

慕从云并未着急过去,而是先和金猊确认口风:“你……与花家之间到底有何渊源?”他斟酌着言辞道:“不论你是不是羽衣候,若你不愿回花家,我们都不会任凭花家带你离开。师尊也已传了讯,玄陵亦是如此态度。”

他肃着脸『色』,语气郑,反倒叫金猊不知所措起。

见众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自,金猊挠了挠脸:“可我真的不是什么羽衣候。”他掰着手指道:“别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花家,就羽衣候怎么也得是一方强者吧?我平日里修炼都偷懒,到如今都还迈过脱凡壳大圆满的坎,这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我啊。”

“那昨夜观音寻到你时,你昏『迷』不醒,身边还有一具尸体。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慕从云又问。

金猊将自被绑后的遭遇了:“我那时刚开睁眼,就有个怪人杀我,我轻根骨好,拿我当容器。我自是不肯,拼死反抗,那怪人脱衣服一样将那具壳子脱了,是观音看到的那具尸体。只剩下魂体夺舍我。我拼死反抗时,忽然有个红衣人出现,轻而易举将那怪饶魂体诛灭了。”

“红衣人?”肖观音道:“我去寻你时,曾碰到一个相当高明的结界。若不是我察觉不对劲用了银钹探路,恐怕还被困在结界之郑我本以为是花家的手段,但现在想,若是花家有这么高明的手段,也不会轻而易举就被我们潜入。”

慕从云凝眉:“那红衣人可有什么特征?”

“当时形太混『乱』,我姑上细看。只大概记得穿着红衣,容貌极盛。”金猊回忆着道:“不像人,倒像是山间鬼魅精怪。”

想起对方那一句“虚伪”,他又补了一句:“脾气大约也不太好,他诛灭了那怪人后,我同他道谢,他却径自拂袖离开了。我被他霸道的灵力波及,昏了过去。”

站在慕从云身侧的沈弃陡然嫌弃眼皮,冷然扫了他一眼。

金猊丝毫未觉,又哼哼唧唧凑到慕从云面前:“大师兄你可别听信了那些饶鬼话,我看他们就是着急找羽衣候,见我长得像就想让我冒名顶替罢了!”

见他言辞笃定,慕从云也定下,颔首道:“那过去一趟,同他们清楚吧。至于夺舍与红衣人一事,若是掌宫与皇室人问起,你照实就是。”

金猊连连点头应下,一行人才往无涯峰去。

赵槐序厚着脸皮一道跟去,半路上同沈弃传音道:“那红衣人是你吧?你这个大师兄也太好糊弄了,三言两句信了?”他啧啧两声,又提醒道:“不过我看金猊怕是有些蹊跷,昨夜我替他疗伤时,就见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今日却又半点异样都了,别是你出手迟了,他已经被夺舍了?”

听他慕从云不好,沈弃就已经皱起眉,待听他完,又鄙夷地嗤了一声:“师兄不过是看得通透罢了,金猊是不是羽衣候有什么紧?点是他想做谁。他既认定了金猊这个身份,那他的又何必再追问?”

接着又扫了关聆月一眼,嘲讽道:“难怪你费了这么大功夫,结果关聆月还是连多瞧你一眼都不曾,我劝你还是早日回无归亭去,省得在外头丢人现眼。”

赵槐序被戳中痛脚,差点跳起。

只是碍着他人在,只能忍下一口气,愤愤道:“五十步笑百步,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完愤然断了传音,不同沈弃话了。

倒是沈弃琢磨着赵槐序的话,目光落在金猊的背影上。金猊的表现确实瞧不出半点的异样,但昨夜正是沈弃助他一臂之力,才叫花炎能功夺舍,怕是眼下人比他更清楚金猊的况。

看金猊抽离了花炎的魂体之后,并未失去记忆。

如今却跟什么也不记得一样,倒是会装。

沈弃轻哼一声,跟在慕从云身侧上了无涯峰。